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写给自己的空洞骑士AUpv

不打cp作品tag就没啥好预警的,摸鱼开始xjb写空洞骑士AU的野尘,没玩过hollow knight的大概率不懂我在哔哔什么,游戏本体剧情非常隐晦,我更加意识流放飞自我。祝我有一天能写完它()

小骑士的脑袋枕在他师匠冷硬的胸甲上,面具边缘微妙的和甲缝相互咬合,嵌入了浅浅的边缘。阿苏勒摘下了左手的手套,像对待一只小猫那样托着他的下巴,柔缓地抚摸那块和面具接壤的皮肤,声音和他的动作一样轻柔:

“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所以听我的话好吗?不要自己下深巢。”

在他的安抚下几乎沉入睡眠的姬野猛地惊醒,他抬头瞪视那双温柔下伏着无情的眼睛,带着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该有的愤怒与委屈,倔强地扯住了阿苏勒还托着他下巴的左手。

你又要走了,那我该去哪里呢?

“别这样,快要来不及了。”他的师匠摇头叹息,眼底的无情一瞬间就浓重得盖过了其他一切情绪,还覆着手甲的右手从披风下取出了一面华丽的镜子。危机感,姬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往后一个冲刺,一道从那镜子里发射出来的白光掠过他刚刚所在的位置,白色的梦境精华一闪而逝。

于是一切都很清楚了,他所忘记的过去和梦,都在谁的手里。这对师徒静静地凝视彼此,圣巢最强的剑士第一次在空洞骑士身上失手,他愣了愣,无奈地笑着说:“你看,我已经追不上你了。”随即转身打破了一边的玻璃窗,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飞进了泪水之城茫茫的雨幕里,再看不见踪影。

姬野趴在破损的玻璃上,雨丝被风带着从破口涌进高塔。师匠说,已经追不上他了,可是他什么时候曾追上过师匠呢?


他想他们许久未见了,抓不住的一片云又偶然被风送了回来,呼啸悬崖上的星空比曾见过的更高远渺茫了,被狂风鼓起来的披风像一片单薄的翅膀,牵引着他要向崖下坠去,戈布的纪念碑下银色的剑士抱剑席地而坐,望进他眼底的目光悠悠。

“你长高了。”剑士说。

他不回答,一步一步地从崖边走了回来,气流从剑士的那边窜过来,捎带了丝丝缕缕他熟悉的甜蜜气味,在深巢里独自跌爬滚打被训练出来的敏锐洞察力令他一眼就扫到了手甲缝下的止血带,黑夜里散着一圈荧光。

“要听个故事吗?神话故事?或者圣巢历史。”剑士问。

姬野走到他身边,靠着纪念碑坐下,阿苏勒受伤的那边手臂下意识地收到了披风下面。

“嗯。”师匠总是把他当孩子看的,小骑士暗暗想着,隔着披风轻轻搂住了那只还想挣脱的小臂。

他启口,那是在遥远的年代所犯下的错误,古神辐光与苍白之王短暂的盟约与背叛,一个伟大文明的诞生、繁盛与衰亡。

他讲强大的赫格默,凶猛的德莱娅,神秘的泽摩尔,善良的伊思玛,勇敢的奥格瑞姆,圣巢五骑士过去的荣光,如今也是一一陨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了。

他讲古神梦魇与人王之间新的盟约,获得容器的技术,封印圣巢的第一道光,身为第二道光、灯塔的白王沃姆固执地在他人身上强加无谓的牺牲。

他讲被视为最大过错的空洞骑士,被白王封闭的深渊与虚空,讳莫如深的黑卵圣殿,被藏进梦境的白宫。

银色的剑士一一念着那些玄而又玄的人名和地名,最后他说:

“我念过的每一个名字,要么是已经不在了,要么就是已经被人遗忘了。”

王国已经不在了,圣巢只剩废墟,王与罪魁祸首的私生子不配成为新王,这世界就是如此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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