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九州】惜诵〈2〉

本章与野辕没啥关系,cp为我经常写的贵圈真乱系列。擦边球包括息舟、尘桉、野尘、吕阿。正经来说cp只有息舟与尘桉。野鸡持续掉线中,下一更上线。
本来没准备写这么多的……结果写着写着想让江紫桉小魔女露个脸→阿苏勒露脸……就这样了。
关于屠城屠的到底是哪个城,我记得是青石,但是感觉不太对,因为苍云古齿里有提到“燮羽烈王立国之后,宛州商会以江氏为首争相投靠这位东陆新贵,其中一人是淮安大豪褚若白。褚若白此人粗陋无文,但是聪慧圆滑,他直奔天启城表示效忠姬野时,随身带了一块玉玦。这是他多年之前从自己当铺中发现的,以他看玉的眼光,一眼就知道是前朝皇帝的赐物,上面还有姬氏的双虎家徽,他知道此物的价值,始终没有出手,这时候觉得拿来作为讨好新霸主的见面礼再合适不过。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褚若白献上这枚玉玦,燮羽烈王反而直接斥退了他。在战战兢兢三四天之后,褚若白被燮羽烈王召见,一顿毫不留情的鞭打之后,强行罚没了他的家产。这个决定对立足未稳的燮羽烈王来说,在政治上是极不合理的,鞭打准备献上大批金铢宣誓效忠的商人,不但损失声誉,更让其他豪商为之止步。”
而青石城主是褚氏,如果被屠城的是青石,褚氏和燮王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么可能来讨好他。
另外本文中出现的有关设定全部承袭自笔者另一篇九州同人疏云繁霜。

————————————————————————
        火光、飞灰、破空而来的箭矢、纷乱的马蹄声。
        他在梦中还在屠戮着那一座城市。
        为什么知道这是梦呢?大概是因为他居然在冲进一间民舍之前勒住了马缰——他听到了已经被火燎着了的木窗框里传来了女孩的哭声。
        他驻马在燃着火焰的窗前,身后他所率领的军队举着刀剑在这座城市里来回奔驰,砍杀一切他们看到的成年男人,不时有人体倒地的闷响,火焰燃烧着曾经精致楼阁的梁木,废墟中轰然作响的又是什么倒塌了,哀嚎更是从未断绝。他站在燃烧的民舍前,听着小女孩细细的哭声,借着火与飞灰的缝隙向窗内看去。
        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女孩,或许十岁出头?或许更小。她穿着白色的布裙子,把脸埋在双臂间抽泣,燃灼的火苗映在她乌黑的发上,缎子一样反射着光。女孩趴伏在桌下,而桌上倒着一个布裙荆钗的女人,她的背心里没入了几支带着白色尾羽的箭。
        他突然想到小舟,那个在他二十一岁首次出征时遇到的小公主。
        殇阳关下,乱阵之中,那双明澈的眼瞳安安静静的,里面含着悲悯与恐惧,但是不会流出眼泪。
        他默立了许久,掌心里紧握的古剑静都出鞘一寸,竟是再也拔不出来,背后奔驰往返的骑兵中终于有一骑似是发觉了主帅的异常,也勒马停下,马蹄敲击声的节奏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的嗒嗒声却更像是在叩问他的心门。
        “……将军?”听出了这是宁朗的声音,息辕没有回头。
        眼前被火舌舔舐得焦黑的建筑终于发出了濒死的哀鸣——那是支撑整间屋子的梁木即将在烈火中折断的预警,息辕兜转马头,最后从窗户的缝隙中瞥了那个女孩一眼,却发现女孩已经停止了抽泣,她抬起头来,视线刚好和息辕交错。
        那是息辕余生未能忘却的一双眼睛,幽黑的瞳仁里反射着亮的可怕的火光,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光明都无法冲淡的怨毒。
        那样亮的火光,他一生只见过两次,这还是第一次。
        来不及多看一眼,胯下的黑马已经赶在了副将宁朗的前头,身后的建筑也终于在一阵支离破碎的声音中彻底倒塌。息辕闭上了眼睛,放手任静都滑回鞘中,热风扑面而来,他该醒来了。
        这不是一场噩梦,仅仅只是修罗场的入口,如果江氏不松口,下一个会轮到青石还是白水?
        “将军,差不多结束了吧?”宁朗拉着缰绳与他并辔。
        “只是开始。”他低声说。

        一整块羊脂白玉磨成的茶壶在地上碎成了粉末,方才掷出茶壶的修长手指还在颤抖。
        “……丧心病狂……他真是疯了么?!”听过沁阳最新的消息,坐在主位上的白衣公子厉声道,随后又有些失态地低声喃喃,“仇士襄到底是低看了燮王的天驱军团……”
        侍女们鱼贯而出,或者扫走碎掉的玉壶或者端上新的茶盏,各司其职,又无声的退去。
        “江公子,息辕已经领着天驱军团往青石来了,眼下可有计策应对?”
        发话的正是青石城主褚秋江,他已顾不上和江家家主的那些过节,毕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
        “……两个月前我和青阳国交易了一批马匹,另外还有从雷眼山购进的甲胄,褚老板用得上尽管去提。”江紫桉揉着自己的额角,她突然很烦那一张面具,连揉额角这样的动作都要费上两倍的力气,“若是能拦住天驱军团也不用还我了。”
        “江公子,恐怕是轮不到你淮安,你都不会动一下眉毛。”从旁传来了一声冷笑,柳南城主雷隐坐在褚秋江的下首,对着她说。
        “雷老板,现在还不是我们商会内斗的时间吧。”
        “我只是想提醒江公子,若坚持如此,沁阳今日必为青石之明日,而淮安又会有怎样的未来呢?若不退步,无人可独善其身。”
        江紫桉呷了一口越州运来的新茶,眼角的余光瞥到雷隐,这个并不比她大多少的年轻城主怕也是气极了,方才会有如此出格的言论。
        他们说的她都明白,商人到底重利,当初还是燮王提税才把这群人绑到了一起,而如今天驱军团横扫沁阳,失去几分利总比失去身家性命要强,人心也就散了。
        而青阳国那边,能支持的除了马匹再无其他,毕竟天拓海峡上的海禁还在。
        如此算来,江氏已是孤立无援。
        她揪住自己的衣袖,搁下茶盏,说:“各位,表决吧,同意提税的请交出十城令。”
        青石、柳南、白水、云中、通平、和镇……同意燮王新税法的城主已经超过半数。
        “就这样罢。”江紫桉没再看任何人,离开了她的席位,在旁人看不清的阴影里咬紧了牙齿。

        “这样么?”坐在金座上的大君低声问。
        自从断了手臂就被调去负责收集情报的不花剌单膝跪在金帐中没有回答,他对于大君多年来的熟悉使他明白那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商会有送来新的消息么?”
        “没有。”
        “那便不需要多费心了,你下去吧。”
        不花剌出帐后大合萨阿摩敕从帘后走了出来。
        “阿摩敕,你怎么想?”大君从那张坐着难受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大合萨一起坐到一边的软榻上。
        “燮王此举恐怕能迅速收服商会,但是对于青阳也是一次机会,天驱军团的精锐都集中在了宛州,从宛州到唐兀关,就算是我青阳虎豹骑也需要三日吧。”
       “所以你支持此时突袭?”
        “不,”大合萨看着大君一挑眉毛,“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为什么?这对于我们蛮族人恐怕是千古难逢的机会吧……把东陆变作我们蛮族人的马场——连逊王都未能完成的、铁沁王的功业。”
        “‘草原的王啊,您的心并不在于此方。’大君也一样。”
        大合萨说出的那个句子出自瀚州草原上最出名的叙事诗《逊王传》,是尊格尔台大汉王古风尘规劝逊王出兵宁州时的一句台词,但很显然,他隐喻了另一层含义。
        大合萨没有给出多余的解释,大君试着笑了笑,“阿摩敕,你和你的老师一点都不像,如果是他,在阿爸面前从来不卖关子的吧。”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之所向究竟所在何方……”大君取出了一坛泥封都还没被揭开的陈酿古尔沁烈酒,“你觉得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阿摩敕已经捧出了一对琉璃酒盏,“这杯子做的真细致,以前都没在你帐子里看见过。”
        “江老板上次送来的,我也不好回绝,否则还要劳烦不花剌千里奔赴送对杯子。”
        阿摩敕一时语塞,不过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了,倒满了美酒的杯子已经被塞到了他手上,喝酒就是。

 
————————————————————————
因为很多东西是私设,所以要砸鸡蛋尽管来吧。
最近穆穆很沉郁,我和她乱侃侃得也很压抑……

评论 ( 1 )
热度 ( 13 )

© 子佩_考研咸鱼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