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夜露晨光 15

我确定我卡文了,在苏美尔、巴比伦、两河流域文明里面泡了三天我表示不会写苏英了。
你们认识的那个高产的子佩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咸鱼。
只能带来这么点更新,对不起一直等着的米娜(๑•́ωก̀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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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2 夏之圆舞曲(BGM:柴可夫斯基–胡桃夹子 花之圆舞曲)
Chapter.11 渡鸦未曾离去(I)
        夏末秋初的风里透着炎灼的余温,而关上车窗又会过于闷热,不该出门的,他想,就算明天就要重新进入正常人的生活,也没有必要趁夜出门习惯人群的气氛。
        十二岁的亚瑟·柯克兰斜靠在电车后排的座位上,任车窗玻璃抵住自己的额头,他一路看着窗外,在昏黄的路灯下寻找人群稠密的影子。
        不知是不是明天就是开学日的缘故,他没能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不过这也算是让他轻松了的好事吧,只是当电车路过海德公园时亚瑟确信他看见了一个鬼魂。
        那是一个老人,他驻足在已经空无一人的演讲角,路灯的光束从他头顶落下,地上却没有属于他的影子,他握着拐杖回望亚瑟乘坐的电车,和亚瑟对上了双眸。
        又是那种眼神,空茫到了极致,幽黑的瞳孔反射不了抵达的光,它们只是吞噬,就像两个黑洞,没有任何东西能从那里逃逸。
        不过三年来他都已经习惯了。
        除了第一次灵视他因没有引导人而失控,之后的灵视再也没有初次那样的强度,仅仅只是耳畔有人细语、歌唱,又或者是偶尔能看到城市角落中的黑影。他们就算是伫立在人群之中也是如此的孤独,拥有实体的人在亚瑟的视觉中穿过鬼魂的身躯,而毫无察觉。
        不肯进入往生之所的鬼因为生前的执念而流离人世,但发生过的往昔终究无可挽回。
        亚瑟不知道他的母亲曾经是如何看待这些鬼魂的,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怜悯,包括曾经流连在母亲身边的父亲。
        如果那些鬼魂的孤独被称作为世所遗,孑然独立,那魔法师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都是可怜人。
        电车经过伦敦塔桥,桥上的缆绳把夜空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楔形,渡鸦穿越这些边界,桥上映着被放大了的破碎黑影,它们以嘶哑的歌喉在1928年的伦敦宣告,此间夏天的死亡。
        亚瑟猛地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他又忘了到站下车。

        与此同时,威斯敏斯特学院,学生会工作室。
        威廉坐在桌子的一侧,十指交织撑着下巴,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只是为了等着对面红发的女孩从文件山中解脱出来,从档案袋的数量来看他恐怕还需要等到饭点,于是年轻的子爵站起来,目光在这间不小的工作室中游荡。
        最先吸引他的还是那几乎占了两面墙壁(另外两面墙一面有门,一面有窗,如果不是这样,兴许会长大人有意用书架包围房间)的书架组合,很大一部分被各式各样的档案袋、档案盒占据了,威廉简直怀疑威斯敏斯特的学院长仗着会长是个工作狂而把自己份内的工作交给了伊丽莎白,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然只是一部分。除去了工作资料,书架上的书其实并不多,从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到歌德的《浮士德》,中间放着几本史诗,最夸张的还要算苏美尔文明史前石板的影印件,总之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孩会喜欢的书。
        他踱步走到窗前,挂在木框上的绿萝与吊兰生机勃勃,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样子,如果不是有了这两颗植物的缀饰,整间屋子完全就是一潭死水。另一侧,开会用的小圆桌上倒扣着一本《雅各的房间》,和书架上的书籍们格格不入,他走过去,手指刚刚触到书的封面……
        “别乱动,这本书不是我的。”伊丽莎白说,她把还未批复完毕的文件码成一摞,随手丢下了手中的笔,表示她的工作时间结束。
        “副会长维多利亚小姐的么?”威廉收回了手指,他看着伊丽莎白缎子一样柔软光亮的红发,觉得她或许适合绾一个高髻,也顺带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了。
        伊丽莎白没有理会他的建议,她端正地坐在主位上,曲起指节敲了敲光滑的红木桌面,示意威廉坐回来。
        这个动作令威廉想起来他调查这所学校的时候,听说了学生们私下称这位会长大人为“女王”,虽然多少带了些揶揄的意思,但还真是合适。
        “会长的工作尚未结束,我就这样打扰了甚是惭愧,但会长清楚我的来意,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们把他关在家里的这三年对他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影响?三年前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还是个正常的孩子。”
        威廉抬眼,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投射在伊丽莎白脸上,像一尊石膏雕像。三年来他很少有机会再和这个女孩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开始失去了一个女孩该有的活力。
        威廉斟酌着自己的用语,缓缓的回答:“亚瑟现在长高了些,大概和你一样高,我们什么都没做,也没限制他的自由,他只是受到了母亲去世的刺激,患上了妄想症而已。”
        “妄想症?”伊丽莎白的眉梢挑了起来。
        威廉从随身的文件包里取出一份病历,递给了桌子对面的女孩,“这是我们家聘请的埃文斯医师给出的答复,我只希望亚瑟还能符合贵校的入学要求。”
        伊丽莎白绷着脸快速阅读了这一份病历,医师从亚瑟八岁时的长时间昏迷开始分析,到子爵夫人去世时的歇斯底里,得出的结论白纸黑字平铺直叙。
        “精神不稳定,妄想症,精神分裂存疑。”这是最后的结论。
        “亚瑟的病对于外界还是保密的,伊丽莎白,我希望你能尽量在威斯敏斯特照管好他,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信任。”威廉说。
        “为什么?”
        “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亲自照料他,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极低,你也明白的吧。况且亚瑟信任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了。”
        “我并没有谴责的意思,子爵阁下,您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您想说的,令堂还在世时便都说过了。”
        伊丽莎白说着,在新生资料中“A”的那一格里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了属于Arthur Kirkland的那一页,把病历用黑胶的袋子封好,贴在了文件的背后,“学校存档是有要求的,但这份档案除了学生本人、学生会长和院系负责人以外没人有权查阅。”
        她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堆,想了想,还是对房间中的另一个人说:“还有,以后叫我贝丝就好。”

       
        亚瑟抬头,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伦敦塔的围墙外。
        下车后他只是无意识的跟着空中那几只墨点一样的渡鸦,果然它们回到了自己的巢穴。这种动物的存在伴随着伦敦塔的血腥历史,曾有人说除非伦敦塔彻底倒塌,否则撒旦的信使不会离开伦敦,它们嘶哑的叫声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长久地宣泄着属于伦敦塔的怨恨。
        身着十六世纪都铎王朝服饰的卫兵们看守着伦敦塔,便如四百年前的亡灵从未离去,惨死在此的历代王族想必也没有离开,但是亚瑟并不想见到他们。
        光线一瞬间变得有些晦暗,他发现满月已经被一块浓云彻底遮蔽了,星辰也不见得有几颗,散发出可怜的颤抖的光,又要下雨了吧,应该快点回家。
        他转身离去,把跟着渡鸦走到了伦敦塔当成一次惯常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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