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各职业设定N题〈1〉

觉得自己的脑洞堆得太多真心不好,主要是我记性太差怕忘了,于是决定把脑洞都写成一个系列,以后要认真去写的时候就从这个系列中提取。
N题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有多少脑洞。本文不定时更新,看情况吧……主要是我现在开坑太多,有一篇闪恩还动都没动
夜露晨光没有坑,只是进入了part2暂时卡文,而且在考虑要不要换个文风

1.圣裁骑士X(伪)圣裁骑士
【请注意本文建立在那篇风息之地的基础之上,但是时间线比那一篇要早,甚至可以说这才是我在写出风息之地之前真正想用那个设定写的故事。想开车,但果然因为年龄问题学不了车的人也没法做到无证驾驶,可是还是好想开车(/ω\),很快了,十二月十五号我就满十八岁了】
        雷蒙今夜的手气出奇的好,仅仅只是在赌最简单也根本无法作弊的轮盘,他就已经连赢了九把,面前的金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他碰上的“肥肉”看上去是个贵族家的男孩,穿着的黑色外套粗略看上去很普通,但雷蒙注意到了这件长衫在火光下的质感,还有袖口一闪而逝的银色丝线,他猜想那应该是这男孩家族的家徽,属于翡冷翠某个尊贵无比的姓氏。
        这个贵族少爷不熟悉赌场的规则也毫不在意被他挥霍出去的金钱,除了刚刚坐上这个赌桌时嫌弃灯光不好,把唯一的烛台放到了自己身边,他从始至终都只是用那双绿眼睛盯着雷蒙,不断从身旁的侍卫手里接过钱袋,把新的金币堆上赌桌,不由得让他有些警觉,不过随着一堆又一堆的金币迅速变成他的财产,他的目光也不由得被这些金光闪闪的金属吸引,那些输给他的金币是这个小赌场中难得一见的新铸币,即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也能晃花了人的眼睛。
        围观者中不乏为他喝彩的美丽荷官,她们穿着暴露的衣装,但雷蒙清楚她们诱惑的目标是那个小少爷。荷官背后应该是赌场的老板,连老板也对这块肥肉感兴趣了么?
        这里是东城区,被称为“圣城”翡冷翠最为肮脏的一部分。东城区和西城区宛如一对镜像倒影,西城区在那些传说中是如何充满神性的光辉,东城区便有多么阴暗不堪。教廷与贵族在西方过着他们奢靡的生活,他们产生的污垢被排放到台伯河中,原本清澈的河水到了东城区的下游也就变得臭气熏天,正如教皇把异教徒和东方的流民驱逐到此,导致了东城区犯罪率的飙升。
        这里是被神遗弃的土地,罪恶自然会滋生。
        雷蒙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刚刚在一个阴暗的阁楼里接受了一个异教徒的传教,他听说过那个异教徒的祭祀,但凡是去过的人都承认异端祭祀的灵验,只是他们也都不肯告诉别人这样做的代价,昨夜在赌场输光后他决定也去试试,那个异教徒说如果能把活得婴儿投入炭盆活活烫死,再把还新鲜的血液供奉给他的神,必会受到神的眷顾……他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毕竟最近异端审判局对于异教徒的祭祀看得很紧,虐杀婴儿的重罪再加上异端祭祀……被抓住了或许是要判火刑的,他只是买走了一个妓女刚出生就夭折了的孩子,用火烫过后取了血交给异教徒,对方按照约定给了他一块骨头,宣称这是魔神的遗物,如果走漏了风声……
        “先生,您不下注么?”他听到了那个贵族少爷发问,这次他自己把放在桌下的金币提上来一袋,押在了“红13”的一格里,他的声音在躁动的赌场里显得过于平和,带着隐隐的压力,令人不安。
        他想今天绝无仅有的好运气或许就是魔神遗物带给他的,那么这个少爷身上的威压也许就是因为祭祀时用的祭品不对,让魔神赐予他财富的同时也要给他警告,大不了等风头过去再来实施一遍祭祀以安抚这些异教徒才会信奉的魔物。
        他沉默着,带着一个赌徒应有的凶狠,再次把自己这边的所有金币堆上赌桌,他相信异端带给他的运气,同时悄悄从自己的前襟中掏出那块残损的骨头亲吻……
        “抓住你了。”雷蒙感到自己的右腕被一只铁钳一般的手捉住了,用力之大让他瞬间松开了手中的骨头惨叫起来,但很快抵在他后脑上的一块冷硬的金属就让他叫不出声了,他猜想那应该是一把火铳,在他没有注意对面情况的时候贵族少爷的侍从悄无声息的转移到了他的背后……这太不正常了,就算是要赖掉赌资对方也没有必要做的如此隐秘。这时坐在赌桌另一边的贵族少爷在烛光下扯了扯自己的袖口,让雷蒙看清了那上面银线绣制的十字架与玫瑰,他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是异端审判局的标志,而正是因为烛台的安置问题在场的其他人没法像雷蒙一样看清他的“家徽”,在围观者的眼中,这大概就是一场贵族少爷因为输得太多而想要教训教训雷蒙的闹剧。
        从雷蒙手中掉下的“魔神的遗物”在赌场肮脏的地板上滚了两圈,被一只沉重的军靴踩住了,眼看就要施力将其碾成粉末。
        “斯科特,别踩碎了,我们出去跟这位先生好好谈一谈。”
        雷蒙听见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低低嗤笑了一声,似是不满自家“少爷”命令的口吻与态度,但他还是放开了雷蒙的手腕,弯下腰拾起了那一片残骨。
        少爷起身离席,没忘了提走赌桌上剩下的赌资,这显然不合规矩,但没人敢招惹翡冷翠西城区的贵族少年,这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们未来就会成为整个教皇国的支柱,从最富有的珠宝商到至高无上的机枢卿,他们想让区区流民活不下去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少爷的侍从提着雷蒙,为他的主人从人群中破开一条路,抵在雷蒙后脑上的火铳没有金币那么耀眼,但同样征服了人群,赢来一片沉默。

        “我受够了那里面污浊的空气,而且说真的我不喜欢这个小少爷的角色。”
        在把雷蒙交给本区当值的圣裁骑士后,亚瑟拉着斯科特走到台伯河的岸边散步,他脱下了属于异端审判局的那件黑色长衫,露出了里面白金相间的衬衣,袖口上绣着的“家徽”几乎可以和异端审判局的标志重合,只是没有那个十字架。
        而在翡冷翠的每个人都知道,异端审判局事实上可以算是教皇的私人武装,而最大的证据就是两者徽标上重合的玫瑰。
        “那才是你的本色出演不是么?要说你今天晚上真正扮演了什么角色的话,我宁可承认你扮演了一次圣裁骑士,虽然一分钟不到。”
        斯科特跟在他后面,手里还把玩着作为证据的骨头。
        “所以你们这次可以端了‘王后’的老窝了?”
        “不一定,那只是他们的一个传教点而已。”
        亚瑟摆摆手,“果然还是在圣三一学院当学生舒服。”
        “逃学出来你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亚瑟闻言眼神一暗,转过身来,在斯科特的前面站定了,等他走过来后双臂交叉拥住了他的脖子,“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出来的。”
        他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在台伯河无人的岸边仰首亲吻着这个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而对方无声的回应则是搂紧了他的腰,不断加深这个由他引起的吻,从双唇到舌根,味蕾和口腔粘膜彼此摩擦,轻微的水声也被台伯河的暗流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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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联播说孝感溃堤这个事居然说了五分钟,我表示我今天晚上想去堤坝上散散步看看洪水找找灵感,如果我这种无辜围观吃瓜群众不幸遇难……请不要想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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