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九州多cp】捉影 03

回来晚了很抱歉,孝感这边真的破堤了……
另外武汉海和北京海风景都不错~
本章内含关于时政的吐槽,坐等查水表
之前忘了说,想好了这篇文的BGM——河图的我若是游子

03.
        南美,玻利维亚。
        的的喀喀湖毗邻伊延普峰,在游历完了玻利维亚境内最出名的天空之境后他们又造访了这两处名胜,品尝过用的的喀喀湖所特有的植物Yeesian做出的饮品Wooka,也领略了南美热情的狂欢节。
        息辕一路都跟投入,在狂欢节中他拉着姬野进入了游行歌舞的人群,在当地人更为沉暗的肤色和夸张的造型中两个休闲装扮的亚洲人十分显眼,姬野则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如果没有息辕拉着他,可能全程他都会沉浸在自己的摄影世界中寻找完美的角度,记录能体现玻利维亚人热情的瞬间。
        息辕始终拿这样的姬野没办法,从大学刚认识时就是如此。
        “姬野,我记得我读过一篇文章,就是在批判如今国人在旅行途中用相机替代了眼睛的这种现象,明明可以自己亲自去感受的,为什么一定要定格一个瞬间呢?”晚上回到了居住的酒店后,息辕在收拾衣服时忍不住发问,“就算你的重点只是深空摄影,但现在我们的乌尤尼盐湖之行已经结束了,你该放松一下了。”
        姬野坐在落地窗前的台灯下,他把专注于手上那本《孤独星球》的目光转移到了息辕身上,回答说:“不,我不是在休假,在盐湖附近时才算得上休假,现在恰好我的工作刚刚开始。”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而且那篇文章就是我推荐给你的。”
        “……进行一场没有深空摄影的旅行算是工作?你的生活是不是已经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爱好、非爱好?是啊,我不记得了,你推荐的你自己做不到?”
        “息辕,这是我的事。”他说着,拉开落地窗前金色的窗帘,整个拉巴斯的夜景呈现在他的面前,选择价格更为昂贵的景观房可不是为了单纯的享受,他托起被搁在一旁的单反,拉灭了台灯,隔着一层玻璃照下了被车灯与路灯映成一片流金的高架桥。
        “你够了没有——”
        “我收到了孤独星球编辑部的offer,他们说需要我提供几张符合题材的作品审核。”       
        息辕直视着他熟悉的那双黑瞳,那种黑比窗外的夜色更甚,像两个没有底的黑洞,它们吞噬了所有流经的光,无一逃脱。这种看似是接纳的态度反而象征了姬野的拒绝,因为他确实收到了外界的信息,但是却没有予以回复。
        没有反馈和对方没有收到你传达的信息,就其结果而言,是一样的。
        他直视着姬野,姬野也直视着他,或许是见息辕久未回答,姬野又补上一句:“就在我完成乌尤尼盐湖摄影作品的时候,你在帮我收拾仪器,还问了我为什么还在玩电脑。”
        “好吧,你准备跳槽了么?”息辕知道自己拗不过姬野的脾气,他放下了手上的衣物,准备和这个朋友进行一场长谈。
        “没想好,当时给我发这个消息的似乎是孤独星球编辑部人物风俗那一块的负责人,叫雷心月。”
        “你怎么回复的?”
        姬野把自己的笔电打开,登录了博客,把私信的记录直接给息辕看了,他解释说:“当时我们都收拾好了,你又催着要走,我就简短回复了一下。”
        息辕怔怔的看着屏幕,就像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
        “……姬野,如果你是真的想要跳槽的话,我告诉你,你已经失败了一大半……”息辕合上了电脑,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您所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但是请原谅我现在在上海有稳定的工作,可能无法完全如您料想的那样顺利,感谢您的来信。’说真的,我没见过这么跟自己未来上司说话的,雷编辑给你发了整整两页的邀请信你就漫不经心的回复这么几句话?还不如不回……还有你这种爱理不理的语气,恐怕对方对你的第一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和未来上司交流?像嬴玉这样的女上司已经够让我头大的了。”
        “好了,走完这一趟你就安心回上海去做你的建筑师吧,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样也好,不需要我来劝你。”息辕重新拿起他放在床上的衣物,走进了淋浴间,没过一会儿那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姬野取回了他的笔电,准备在关机之前最后刷新一遍博客,跳出来三个消息提示。
        他点进了页面,其中两个就像他想的那样是惯常的粉丝点赞,但最后一个是一条私信,来自“雷心月-《孤独星球》人文版负责人”的私信。
        他没想太多,也许只是对方出于礼貌,表示收到了他的“拒绝”呢?
        『没有想到姬先生也是这样反感繁文缛节的人,我想我需要为上次的叨扰道歉。
        无论如何,摄影是您的爱好,不来试一试就放弃了实在可惜,如果您方便的话,下周一上午八时,我在北京长安街的总编辑部等您。』
        没什么可考虑的了,虽然下周一年休结束,但是继续挪休应该没有问题,大不了就让嬴玉记他缺勤吧。
        『当然,我会准时到场。』他敲打出这几个字,点击了发送。
        很快,这条消息就显示了“已阅”,对方没有再回复,他关了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最终彻底黑暗,一个人坐在没有亮灯的房间里,任拉巴斯的万家灯火给他镀上微弱的金边。

        中国,首都北京。
        用餐时吕贺来了一个电话,很明显是公司事务,但吕鹰扬没有接,他对吕归尘显示出了超越一个兄长所应该有的那种关心,但吕归尘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阿苏勒,你知道,只要你肯回来,我们家就不会出现如今这种分裂的状况,父亲是最疼爱你的,这一点我们几个从小就比不了。”果然,饭没吃到一半,他就已经开始了这一套说辞。
        “三哥,我记得我已经说过了,无论是大哥提出的方案如何软弱难以服人,还是你依靠朔北财团抵制大哥,我都不想管。”吕归尘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低下头盯着桌布的边缘,“而且我是学医出身的,金融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阿爸不也因为这个不再过问我的一切情况了么?”
        “阿苏勒,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呢?在医院也很辛苦吧?回家不好么?”
        “哥哥你大概不会明白,因为我们的追求根本不同,你的理想是重振青阳吧?把这个家族企业恢复到爷爷,甚至是先祖那时的辉煌。”
        “是啊,这样的事比莫干做不到,但是阿苏勒你或许可以。”
        吕鹰扬眼中仿佛有一种炽烈的光,那是他对于眼前这个幼弟的希冀,如果是在两年前,吕归尘看到这样的眼神,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就应承下来吧。
        但毕竟两年过去了,一切都已变得不一样。
        “我也曾想过要做一个伟大的领导者,但是后来我发现那并不是我自己的理想,而是从小到大被无数人的暗示强加到我身上的,这样的‘理想’过于沉重了,抱歉,哥哥,我没法背负。”
        他起身离座,吕鹰扬比他更快一步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阿苏勒,至少把饭吃完再走吧,没记错的话你们医院的轮班制……”
        “我还有一个手术,时间都排得很紧,需要准备。”
        “阿苏勒,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来是因为父亲说他很想你,这么多年了,你不准备去见他一面么?”吕鹰扬不等他回答,就接着说,“你是周末的手术对吧?下周一我来接你。”
        吕归尘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三寸的大理石地板上,米黄色的花纹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十分暧昧。
        “好吧。”他最终说。
        吕鹰扬站在原处,看着这个小他七岁的幼弟的背影,他想说阿苏勒其实不是那样的,无关利益,我是真的很想让你回来。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沉默的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然后他收起了一切私人的情绪,给吕贺回了个电话。

        北京,首都机场。
        “姬野,人家约的是下周一吧,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干嘛?”息辕从安检口提了他们的行李回来,姬野已经拖着箱子朝外走了。
        “息辕,住你家方便么?”他问,拉开了等在机场周围的一辆的士车门,请司机帮忙把行李塞在了后备箱。但是他突然发现的士的前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对方还在打电话:“哥哥你刚刚在开会么?怎么不接电话……我刚刚考察回来,那边市场热度都很不错,哥哥我们可以转移一下方向……”
        想来如今国内的的士司机一车拉两单的情况也十分常见,他没再说什么。
        “照说是没问题的,我和叔叔一起住,家里还有一个客房,平常都空着,叔叔应该也没意见吧,大学时我就老在他面前提你了。”息辕也拉开车门坐进来,闭着眼小憩,“靠背没你在玻利维亚租的那辆路虎舒服。”
        “……少将军你这算是由奢入俭难?别睡着了,你先报地址吧。”
        坐在前座的那个青年恰好也打完了电话,他回过头来说:“我是海淀区,你们去哪儿?”

        北京,朝阳区。
        息衍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几颗饲料悠闲地喂他养的那一缸锦鲤,听着新闻频道的女主播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播报北京内涝的最新情况,同时也夹杂着湖北省各市破堤的灾情,画面一转,更为严肃的男主播又开始探讨南海仲裁事件的各种跟进报导。
        他觉得有些厌烦,恐怕高层会议是一场也逃不掉了。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慢调响起,那是《圆仔花》的一段前奏,也是息衍私人号码的铃声。
        好在不是公事,军部中恐怕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被召唤去上班。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已经在这里的一个,其他有可能在这个时间叨扰他的,也只剩下息辕了吧。
        他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不是和同学去玻利维亚玩了么?”
        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小了电视的音量,除了电话里侄儿的声音之外他还听到了复式楼的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眼看去,果然是午睡方起的白毅,他眨了下眼睛表示打个招呼。
        “息辕,你要带同学回来怎么不跟我提前打个电话?白大将军在客房里住着呢。”
        白毅只是看着他,没有回应那个招呼,一步一步踏下楼梯,走到电视旁的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是姬野啊?如果你们不嫌挤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那好,快点回来吧。”
        白毅看着多年的老友打完一个电话后对他展现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说:“息辕有个大学同学这几天有事,要在我们家里住几天,我让他和息辕挤就行。”
        “你家要来客人?那我回去,反正现在的情况也罔谈什么休假。”白毅把电视的音量重新调大了,央视放着剪辑过的军演片段,这些他们都不在意,毕竟早已看过全套的了。
        “现在的世界还真是越来越不和平了,你们二炮那边也忙吧,准备新的军事演习?”
        “嗯,威慑来威慑去的,没什么意思。”
        “白大将军你还真希望打起来啊?”息衍笑着说,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当然不,作为高级将领,息将军你应该注意不要刻意曲解我的话,也别把话题往危险的方向引导,虽然这里不是国家配备给你的住宅,但我们无法保证这里没有掩藏监听设备。”
        “是是是,白大将军就是正人君子啊。”听着息衍的语气,白毅也露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就收敛了。
        战争这种东西,从来没有从世界上消失过吧。

        俄罗斯,莫斯科。
        “虽然我们曾经是有过婚约,可那时我还只有五岁,况且后来我的监护人都换了,前任监护人决定的婚约不仅没有法律效力而且我本人也不认同,维塔斯·斯达克你明白么?”
        萨西摩尔停下了她的脚步,那一阵由高跟鞋敲击地面连成的快节奏打击乐结束了,她把手中的文件夹拍在面前那个人的手上。
        “你不是要来和我一起研究鸟类么?这是我派发给你的任务,去巴西调查金刚鹦鹉吧,斯达克。”
        打击乐再度开始,只是节奏变慢了许多,她回过头,“另外机票钱我不予以报销,您自己看着办吧。”
        维塔斯抱着对方交到他手上的资料说:“没记错的话您后来的监护人的我的祖叔?他还是当年定下的证婚人呢。”
        “别忘了我已经成年了,我的事只能由我自己决定。”
        她抛下最后一句话,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且锁上了门,关门的那一下用力过猛,甚至造成了走廊中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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