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九州多cp】捉影 01

九州缥缈全员现代AU,之前说过的苏黎世那一篇,但是时间线延后了
在这里表示我完全不懂摄影,而且作为准大学生也不了解这篇文里的每一个专业每一种职业,bug巨多欢迎捉虫
因为有另一个圈子里的文在日更4000,所以这篇文我只能尽量保证周更……
cp目前想好了的有:野尘(虽然是主线但是已分手),野辕,三五,三四,姬野阿玉儿,姬野西门,尘桉,吕苏……
单数章节是现在发生的事,双数章节是回忆大学时期。目前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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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姬野平躺在车顶上,他的索尼数码单反已经架在一边拍摄了两个小时。
        这是在南半球的玻利维亚,被誉为“天空之镜”的乌尤尼盐湖,结了冰的盐湖已经被冻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完整的映出了整个夜幕,星空从穹顶一直蔓延到脚下,冷蓝的星光在天地间来回。
        姬野想象着那些光线从几百万光年之外的宇宙深处散射到地球,却遇上了这样一面平整而冰冷的镜子,光波折射与反射,不知将去向何方,或许被吸收,或许再度返航,几百万年之后又回到它出发的地方。
        最后都会回家的啊,他想。
        姬野,二十五岁,上海某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建筑师,业余深空摄影爱好者,也会在旅行途中拍摄一些当地风物,其摄影作品曾有幸被《孤独星球》杂志社编辑看中,收录于该杂志之中。
        这是他第一次造访南美,为的就是乌尤尼盐湖绝美的星空。
        “姬野,躺在上面你不冷么?我怎么总是觉得凉嗖嗖的……”息辕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他来玻利维亚纯属陪姬野,即使在姬野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他对深空摄影他也是一知半解的,来这里权当旅游。
        现在深更半夜的,看星星也看够了,他不睡觉还陪着姬野等天亮么?
        “其实还好,你那是心理作用吧,虽然是冰湖,可毕竟二月是南半球的夏天,你要是冷就开车里的空调。”姬野回答他。
        “汽油够么?这地方公路都看不见,迷路了油要是不够还不得死在这里?”息辕又缩回车里。
        “放心,我带了一壶汽油在后备箱里,这里再怎么也是热门旅游景点,还能失踪?少将军想得太多了吧。”姬野打趣的说。
        息辕,二十七岁,北京某创意建筑公司设计部副总监,值得一提的是他有一个在部队里军衔上将的叔叔,“少将军”是从大学时起就常伴他左右的外号,不过作为上将的侄子居然没参军也没进入国企工作,足以见得他的叔叔也绝非什么部队里的老古板。
        “行了,别折煞我,当年不参军就是为了能出国,我要是真去当了‘少将军’谁陪你来南美啊?”
        “你要是去军部,苏黎世盛极一时的‘天驱’可亏了,少你一员大将,我们可能聚都聚不起来。”姬野想着地球彼方的欧洲,瑞士首都苏黎世,他和息辕,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绝大多数人只当彼此路过,四年过后可能再也不会联系,但是天驱的“七宗主”可能是个例外。
        姬野和息辕,年龄不同,常驻城市不同,职业不同,家世不同,相同的可能就是他们都曾就读于苏黎世理工学院建筑系,再有就是他们、以及另外的五个人作为最初的创建者缔造了「天驱」,其别名是苏黎世理工学院中文交流社。
        就是这一点相同之处就如同绳结,让两根平行线从此有了联系。
        “谁比得过你啊,大宗主。”息辕笑着说,“那你继续看星星,我关窗了啊。”
        姬野点头,又想起来息辕看不见在车顶上的他,于是说:“随你。”
        车窗应声而关。
 
 
 
        吕归尘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整理他收集的各个病例资料,虽然按照医院的排班表他今天休息,但是他手头上有个病人,可能过不了几天就要动心脏的手术,他实在放心不下,就把资料带回家看了。
        就这么一转眼就研究到了午睡时间,他还没吃饭。
        他摘下胶框眼睛揉了揉酸胀的眼眶,思考是进入他那荒废了快一周的厨房还是直接订外卖,突然听见自己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铃声大作,急忙跑过去抓住手机,却在看到来电号码的那一刻松了手。
        陌生号码,玻利维亚。
        还有那一串他烂熟于心的数字。
        接下来的时间吕归尘听着作为他铃声的那首Si Seulement,数着自己的心跳声。
        “Si seulement to pouvais voir
        (如果你能看到就好了)
        “ce qui se cache au fond de moi
        (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是谁)
        “Tu saurais pourquoi mes larmes
        (你就会明白)
        “ne me guérissent pas
        (为何泪水无法把我治愈)
        “Le bonheur au bout desdoigts……
        (幸福就在指尖……)”
        心跳24下,歌声停止,屏幕上显示您有一个未接来电响铃15秒。
        是对方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用枕头盖住了手机,隐隐听到隔音并不好的公寓墙壁的另一边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最终他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点亮屏幕,忽视了那个刺眼的红色未接来电提醒,长按屏幕侧边的按键关机。
        吕归尘就在床上躺了下来,觉得连续很多天的疲倦都在这一刻追上了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饭吃不吃,有什么所谓。
        看来心率过快的老毛病调理了几个月也没什么用。
 

        “姬野,抱歉抱歉,”息辕再次打开了车窗,“我刚刚玩你的手机,不小心打出去一个电话……没事我已经挂了。”
        “你开什么玩笑,国际电话多贵,要是打通了肯定要你赔我的,”姬野也不太在意,毕竟他和息辕的关系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被翻翻手机也没什么,同为单身狗还能有什么秘密?他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不过国内现在是正午吧,我记得玻利维亚和中国相差十二个时区的,你打扰谁睡午觉了?”
        “我怎么知道?你的联系人列表里面就这一个没备注的,我就是想点开看看号码归属地,但我怎么知道你的手机是一点联系人就把电话打出去了的……还把我吓了一跳,手机还掉地……不过我才没有摔坏,你可别找我陪……”
        息辕还在继续喋喋不休。
        “号码报给我。”姬野冷静的说。
        息辕报出一串数字,和记忆中的一位不差。
        “帮我把这个号码删了吧,”姬野说,“上次忘了删。”
        “谁啊?还不带备注这么神秘。”
        “上次去见的一个客户,生意已经谈完了,号码没用了,你删吧。”
        “哦。”息辕随手删掉了号码,他忽略了姬野还只是一个底层的建筑师,见客户这种活还轮不到他来管。
        不过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细心的人。

        昨夜的北京下了小雪,很安静,是倒春寒的天气,就是有点冷,早上起床后吕归尘只觉得头昏脑涨。
        镜子中的那张脸上突兀的黑眼圈昭显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匆匆洗漱过后他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准备去挤地铁上班,没忘了捎带上整齐码在桌上的资料。昨夜吕归尘忙到凌晨总算是整理完了繁杂的病例,这场雪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下的,他听着窗外风声,心里想,如果是下雨就好了。可借雨声烦扰。
        陆放翁说,今夕俱参透,焚香听雨声。
        直到他出门,雪尘也还是不间断的下落,打在雨伞上,像是沙子,咔擦咔擦,细微的摩擦声。
        不像是行走在雪中,而像是行走在一场沙尘暴中。
        到地铁站就好了,无关暖气,人多的地方自然就是暖和的。

        “姬野,你玩深空摄影怎么不用深空CCD相机?我听说那个比较好吧。”息辕边帮姬野收拾设备边说,太阳都没出来姬野就把他叫起来了,说是要启程在玻利维亚体验一下风土人情,息辕表示他很郁闷。
        “CCD要制冷,很麻烦的,而且制冷并不会使芯片更灵敏,只是用来降低热噪声的措施罢了,索尼的芯片根本不需要暗场校正,长时间曝光产生的热信号低到一个电子……”
        “行了行了,反正我也听不懂,”息辕把三脚架塞进后备箱,姬野看着他粗暴的动作欲言又止,“我就是为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陪我出国才来的,叔叔他的情况你也知道,据说是在美国某个黑名单上,一出国就会被抓捕遣送去美国的。”
        姬野坐在车的后面一排椅子上,打开了他的笔电,准备着手处理一下这张曝光7.5小时的星空,联上芯片和电脑之后他又放弃了——总要给回程之后的自己找点事干。他打开了自己的博客,发现有人给他发了私信。
        他点开看了看,几乎两页的私信,语气十分正式,他又点开对方的资料,带V,官方认证。姬野想了想,简短的回复了一句:“您所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但是请原谅我现在在上海有稳定的工作,可能无法完全如您料想的那样顺利,感谢您的来信。”
        “姬野,我搬完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玩电脑,玩电脑哪儿不能玩?”
        姬野合上笔记本,说:“你去开车,我一夜没睡了,算疲劳驾驶。”
        “好好好,就大宗主会指使人。”息辕说着,坐上了驾驶座,姬野也收拾完了他的东西,直接躺倒在后排的皮椅上,晨光熹微之中他的眼睛反射着微弱的光。

        “吕医生,”一个小护士敲了敲门,跑进他的办公室,“有人来找你,说是你的哥哥。”
        “知道了,”吕归尘放下胶框眼镜,揉着额角,“请他等一等吧,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小护士应声而去。
        “吕医生,我先生他的手术真的有把握吗?”面前的中年妇人已是哭得梨花带雨,“如果他不行了……我的三个女儿怎么办啊……”
        “您放心,我自己也有心率过快的毛病,这些年看的相关论文也不少,没事的。”他轻声安慰道。

        好不容易安抚了病人家属的情绪,手术程序中要签的字也差不多凑齐了,下班的时间都过了。
        他在更衣室里脱下白大褂,顺便消过毒的池子里洗了手,才走出这栋楼。
        楼下的雪地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一个青年正靠在车窗上点烟,看到他的瞬间就掐灭了香烟打开车门,等着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三哥,”他走到男人面前就停下了,“你不是新开了分公司很忙的么?还真的等到我下班啊?”
        “既然我已经等到了这个点,就一起去吃午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不错的。”
        吕归尘低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应这个邀请:“你怎么不在医院里等?里面有暖气的啊。”
        吕鹰扬摇了摇头,说:“阿苏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医院里总有的消毒水味。”
        “可是我也刚刚用消毒水洗过手啊,”吕归尘说着,自己拉开了车后的门,“那我坐后面吧。”

        两辆车,一辆在玻利维亚的荒原上疾驰,一辆堵在了北京午高峰拥挤的二环线上。
        车内的人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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