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夜露晨光 08

这一章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别名大法师是如何用一个故事彻底掰弯亚瑟的
圆桌相关人设基本来自fate,但是不排除有借用梅林传奇中的某些设定,另外我站骑士旧剑和梅亚【正经脸
棺、外椁、内椁的棺椁结构应该是汉朝开始有的殡葬习俗,凯尔特传统的殡葬肯定没这么高级,但是我懒得查了……
我还在思考什么时候让下线的苏哥回来,果然还是冬天吧
【第二条分割线后面的东西慎入,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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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 The Lord of Avalon
        春天本就是短暂的季节,绵长的雨季之中秋冬未能落尽的枯叶纷纷扬扬,旋即归于泥土。等这些树叶落尽,路边的悬铃木的新叶已经舒展了,而花园里的玫瑰也开到几乎糜烂,夏日就此开始。
        只是斯科特还没有回来。
        他临走的时候所说的那个“要不了几个月”终究是模棱两可的,几个月,可以是一个月,也可以是九个月,甚至路上耽误一下,一年也说不定。
        等待到了习惯,等待到了平淡,亚瑟也就不像第一个月那样心焦了。他不再没事时就趴在四楼的阳台上向院门口眺望,而是更多的选择与帕特里克一起看书,那本《伊利亚特》他早就看完了,接下来是《奥德赛》,再然后是《浮士德》、《秘密花园》与《鲁滨逊漂流记》……他实在闲级无聊了就去花园里拔来不同植物的枝叶,用它们做成不同形状的书签,处理过后的树叶变得晶莹剔透,仿若透明的玻璃种玉石,但是叶脉依旧明晰,沿着他们摸下去总能遇到无数个分支,如同前路上的无数种可能。亚瑟把它们晾干,然后夹在自己最近看过的书里,最多的时候一本书里夹着二十多片叶子。
        威廉则会在找到这些书时把其中夹着的书签全部取出来,毕竟亚瑟还不够专业,他制作的书签上残留了些许色素没被漂洗掉,本就带着潮气的叶子夹在书中时间久了总归是不好的,这些书还是父亲留下来的旧物,能不损坏尽量别损坏。亚瑟是发现不了的,他没有重复看同一本书的习惯,所以两个人一个夹一个抽也配合得很好。
       威廉注意到他最近翻过了丁尼生的《国王叙事诗》,记得出于对书中那个同名王者的好奇,这本书在亚瑟五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了,无论是多喜欢的书再看一遍也不符合他的习惯。而且这本书被亚瑟的书签撑得厚了三分之一,他抽出这本书中的叶子,发现已经成了小小的一堆……总之,疑点很多。
        仲夏的太阳似乎比早春的更加容易驱散雨云,接连不断的晴日令人意外,纵然夏洛特自己没太在意她种在花圃里的白玫瑰,但园丁还是赶在这些开到最盛处的花儿凋零之前采摘了它们,一时间柯克兰子爵的宅邸里满是玫瑰的馨香,威廉还特意安排仆从给喜欢玫瑰的柯克兰夫人每日更换房间内的花束。夏洛特为此甚至走出了她几个月未曾跨越一步的大门,亲自下楼来看了看她曾细心栽培的白玫瑰。
        柯克兰家的生活在缺少原来的重心之后第一次走上正轨,在确定近期没有太多繁杂事务后威廉请来了家庭教师,偶尔他也会找些零碎的时间自学——回到校园对于他宝贵的时间而言还是太奢侈了。
        帕特里克按斯科特嘱托的那样每晚给亚瑟念一段他最近在看的故事,然后等他睡安稳了再离开,亚瑟也再没出现过那一夜的症状,这件事就被当做是他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心病放过去了,谁也没太在意。
        然而白橡木的小舟依旧在孤岛周围的海域上飘荡。
        “依莱恩,你还会回来么?”舟上的人轻声问,嘴角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

        又是那片蓝绿色的海,无垠无际,但是又有些不同了——海水被日光晒得温暖,即使泡在水里也不会感到多冷,联想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入夏,原来就算是梦中也有季节的变化。
        没出现那一夜的症状并不代表亚瑟已经从这个梦魇中脱离了,他只是不再惊恐,因为早已经习惯。
        他轻车熟路地向着已经无比熟悉的方向游过去,果然看见了白橡木的船底,再绕开那个十分明显的目标,往前游不了多远,就是那座岛。
        那座他已经踏上了无数次的孤岛。
        岛不算太大,但是林木丛生,枝繁叶茂,一旦踏入密林就再难见到阳光,而在这样的林子里失去了阳光来指引方向,可以说已经走上了死路。
        可是亚瑟不怕,这里再怎么真实得像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一隅的孤岛,它也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何况他也尝试过进入树林,无非就是找不到出来的路,在这个世界中他不会饿也不会渴。而且这里的时间无论流逝多少,在真实的世界中也就是正常人一个梦的长度,亚瑟曾经被困在林子中待过五个昼夜,最后也还是被床头的闹钟唤醒。
        只要不接近那艘白橡木的小舟,他在这个世界中就是完全自由的。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几乎他每次进入这个世界,这里的时间都是早上七点左右,这一次虽然太阳倾斜的角度大致相同,但它却在缓缓下坠,是下午四点到五点的样子。
        怪不得一开始会觉得海水变暖了,并不是季节的变化,而是因为这一片海已经在阳光下被晒了一天。
        “你觉得奇怪么?因为我回忆起依莱恩往昔的背叛与今日的背叛,感到了悲伤,所以你能看到落日。”
        亚瑟猛的回头,看见了泊岸的小舟,还有已经从舟中走下来的那个人……
        不对……今天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这个人……这艘船……明明应该一直在岛的西面游荡才对!
        亚瑟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那个人湖蓝的头发、灰绿的眼睛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或许是有某种魔法加持让人无法逼视,他在还没有感受到那个「域」带来的威压之前拔足狂奔,跑向了幽暗的密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出来,但是唯有如此才有可能从那个人身边逃开……
        可惜他忽略了,那个人说过落日是因为他感到了悲伤,这个世界都是他的,作为主人怎么可能不熟悉自家的路?
        亚瑟跑的太快了,沿途低矮灌木的枝叶蹭破了他的脸颊与小腿,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甚至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滑落。这是他第二次在这个世界中受伤,而且两次都跟那个一身白袍的年轻男人有关,他不能确定那个人的身份,但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想。
        他漫无目的地跑着,没有听见自己的背后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他一边回顾一边稍稍放缓了脚步,却在把头转回来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光明——他居然跑出了这片林子,前所未有的。
        他四下环顾,发现这并不是另一个方向的海岸,而是一片被树林包围的空地。就在他眼前,野生蔷薇彼此纠缠着束缚了一座女性的石像,从动作来看这个女子应该是抱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她神色悲悯,泫然欲泣,或许是为了人世间本不该有的悲剧,亚瑟想看清她究竟抱着什么,但那些蔷薇开着殷红或者淡粉的繁花,遮挡了他探寻的视线,拨开花丛,他发现下面也是一圈一圈的荆棘缠绕在石像之上,什么也看不清。更远处,也就是空地的中心,安放着一个金色的箱子,大概有十二英尺长五英尺高,它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也许是黄金打造,箱子的一头紧挨着一块很是突兀的石头,石头上还插着一柄同样反射着刺眼阳光的剑。
        直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跟传说吻合,只是那只箱子太大了,大到不像棺材。
        他走近了那个金色的箱子,细细的查看其上雕刻的花纹,其中或许混有文字,如果能找到凯尔特人的古语他就能印证自己的猜测,可惜他还没仔细研究过凯尔特古语,就他所知的那一点内容似乎没什么用,毕竟今夜这个突破太突然了。接下来他又去查看了插在石头中的剑,发现它是通体金色,点缀以青金石的蓝,他试着握住剑柄用力向上拔,可是剑刃就像长在了石头里一样纹丝不动。
        “好看吗?我亲手刻的,打造这口棺材用了好多年呢。”
        亚瑟僵住了,他明明没有听到脚步声,身后的人捏住了他的肩膀,他只觉得虚浮眩晕,不知道要反抗也无力去反抗,只能任他把自己的身子扳过来。
        “……长得真像啊,但怎么不是个女孩。”男人袖着手幽幽的说。
        既然他没有出手,那么那一股力道不是来自于他的身体,是凭空产生的,这样的话……亚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梅林,”他说,在看到了男人神色微弱的变化后又紧促的重复了一遍,“梅林·安布罗修斯。”
        Merlin Ambrosius,一个在凯尔特神话中举足轻重的魔法师,亚瑟王的老师,世间魔法的来源,如果这个人是真实存在于历史中,那么说他曾经一手握住了不列颠的命脉也不夸张,能用来形容他的只有一个词——空前绝后。
        男人却笑了,依旧是很轻很轻的笑,并解释说:“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了,高兴而已,别太害怕我,我怎么会伤害你们人类这么可爱的生物呢。”
        亚瑟所知的他一向是这样的,无论有什么表情什么语气都浅淡到近乎无迹,就好像对于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不甚关心。
        “依莱恩是谁?”亚瑟问,他忽然就没那么恐惧这个男人了,或许与他的笑有关,虽然不知真假,但是笑容至少代表他的心情不差,或许愿意倾听。
        “我的学生。”他回答道,“也是你的先祖。”
        “那为什么总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因为你有她的血脉,而且很纯净,或许她的意志会从你身上觉醒……当然,前提是你是个女孩。”
        “但是你说她决定彻底背离你,那么她还活着?”
        “当然,她不就是你的母亲么?”
        亚瑟后退了一步,他联想到他的哥哥们的某些神情,说:“不可能,妈妈她一直很正常,她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嗯,夏洛特虽然背离了我但她的想法确实是正常的母亲该有的,但是依莱恩不,她是个背叛者。”梅林说,“千年前她就和摩高斯、摩根一起联合莫德雷德,蛊惑兰斯洛特与高文,最终导致圆桌分崩离析。”
        “她们两个……是分开的?可你不是说……”
        “夏洛特还是夏洛特,只要没遇到依莱恩意志觉醒的契机,她不会被侵蚀,这也是为什么夏洛特既庆幸你不是个女孩儿,又懊恼于这件事,”梅林低垂了眼帘,“要说的话,你的天赋远超夏洛特。”
        亚瑟思考了一小会,坚定的说:“不列颠最伟大的魔法师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么?虽然很荣幸,但是我不会接受的,无论我在这方面的天赋有多高,我都不会喜欢和一个陌生人分享我的人生。”
        梅林勾起了嘴角,说不上是不怀好意,但他的笑容总让人不那么舒服,或许是其中根本没有掺杂感情的缘故?他说:“拒绝我的人,你是第三个,但是你很幸运,或者说夏洛特有先见之明,你的名字同某个于此长眠的人相同。”
        亚瑟·潘德拉贡,果然那就是他的棺椁。
        “就因为这个,我还是愿意继续等待,没有人比我等得更久了不是么?”梅林笑着问他,“那么你愿意听我讲一讲我这个傻瓜学生的事吗?很久没人能进入阿瓦隆了,在我这里听过这个故事的人,除了你的母亲,都已经死了。”
        如果只是听故事的话,没有理由拒绝吧,亚瑟想。
        “好啊。”他最终说。
        梅林看了他一眼,狭长的眼睛由灰绿变成了炽烈的金色,随即金棺的棺盖打开,露出了里面濯银的外椁,最后是直接安放死者的内椁,但这次他没有再度打开棺盖,隔着薄薄一层翠玉棺中人的面容已是清晰可见。
        亚瑟爬到石中剑的基座上,往棺内看去,却发现濯银的外椁里并排放着的,是两只翠玉的内椁,左边的棺椁里的躺着人是金发,而右边的是和梅林十分接近的湖蓝色长发。
        “这是……”
        “不列颠历史中最伟大的天选之王,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陛下,还有湖上骑士,骑士之花,兰斯洛特·杜·莱克爵士。”
        “可是他们……”
        “背叛我那个傻学生的,不是兰斯洛特和桂妮维雅,这都是魔女三姐妹推动的误会……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故事。”
        “妈妈已经告诉我了,但是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合葬在一起呢?”
        “她没告诉你细节吧,那么细节由我补全。”梅林闭上了眼睛,亚瑟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了真切的悲恸,“真希望源远流长的不是传说而是真相啊……太久了……久远到我都快要忘记了。”

——————纪念我的第101次跳戏——————
 
         【警告,内有角色崩坏……慎入】





【普通玩家_亚瑟】:二战这个副本感觉刷不过去啊……
【人民币&挂比玩家_梅林】:EX咖喱棒、咖喱棒、无毁的湖光、远离尘世的理想乡,还要什么都来我这里拿!二战算什么?金皮卡一夜结束圣杯战争,你也能一夜结束二战

梅林看了他一眼,灰绿色的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其中隐隐有黑色的花纹转动,他说:“既然如此,我就用「月读」给你放个电影吧……”

“背叛我那个傻学生的,不是兰斯洛特和桂妮维雅,其实只是依莱恩她们不喜欢骑士旧剑这个cp,想要拆散兰斯和亚瑟而已……”
亚瑟表示他听的一脸懵逼。

亚瑟【钢笔龙家的小公举】看了看眼前的石中剑,对着身后的女孩儿说:“妹妹你救救你哥哥啊!嘤嘤嘤你去拔你去拔!”
阿尔托莉雅【钢笔龙家一米五四的小姑凉】:“……坐等梅林老师来调♂教你。”
……
千年后,亚瑟【柯克兰家的兄控】用力的去拔了拔石中剑,然而它不给面子的纹丝不动……
结论:如果你不是钢笔龙家的,就算你叫亚瑟也然并卵(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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