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夜露晨光 04

lof抽了,打tag居然不显示,可怕。。重发一遍(๑•ั็ω•็ั๑)
一言不合就翻墙……不过我小时候也翻过窗翻过墙……那都是黑历史
以及会订婚≠会结婚,放心好了,虽然我自己都怀疑苏英是不是主角╮(╯▽╰)╭
很想把春之协奏曲快点快进过去,毕竟我不喜欢小孩子
伊丽莎白的人设主要还是伊丽莎白·都铎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后期比较明显)结合,改天还是把人设放上来吧,至少混个更?

Chapter.03  the black queen(II)

        也许是因为柯克兰夫人自己只有四个儿子,这两个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很讨夏洛特的喜欢,尤其是姐姐伊丽莎白,几乎是被当成了她自己的女儿,每次造访都会被拉到夏洛特的房间聊天。而至于玛丽,大概是斯科特在温亚德伯爵那里学习军事理论的缘故,她从小就喜欢黏着斯科特了。
        柯克兰家与温亚德家世代交好,不出意外的话,两家是会在这一代联姻的,而且人选也是显而易见的。
        或许在未来要共度一世的两个人自己心里也都清楚。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在内心祝福这样一桩说不上好也绝非不幸的婚事,比如亚瑟,每当温亚德家的小姐妹造访柯克兰家,全家上下就找不到他人了,事后柯克兰子爵训斥过幼子的失礼,但是无济于事,下一次他照样会无故消失。
        他独自以这样的方式试图抵抗要“夺走”他哥哥的婚约。
        除此之外,柯克兰夫人也并不多么高兴,没人知道她每次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跟温亚德的大小姐说了什么,但无疑,她中意的女孩儿该是伊丽莎白而非玛丽,甚至迎娶温亚德家的人也从次子换成了幼子。
        温亚德家的长女还比柯克兰家的幼子大了一岁……好吧,这委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而亚瑟对于夏洛特的意见并无反应,既不顺从也不反抗,就好像他只在意哥哥的事情一样。
        不得不说,柯克兰家上下都对这个被从小宠到大的小少爷没什么办法。其实贵族子弟七八岁就订下婚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既然如此,这一桩婚约也就被搁置了。
        搁置也是暂时的,所有人心知肚明,斯科特与玛丽的订婚仪式那是迟早的事。
        再后来,便是柯克兰子爵遇刺,温亚德伯爵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撤销那本不存在的婚约,只是这样一来,无论是对于柯克兰家还是温亚德家,眼前就有了更多迫在眉睫的事务需要处理,比起来,两家在原本就亲密的关系上再加一道安全锁的举措越发的无足轻重。
        威廉为此稍稍松了口气,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担忧些什么。

        伊丽莎白听着自己只有一英寸的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奏出的打击乐,节奏是春雨一样的淅淅沥沥,心情似乎也得到了舒缓。
        这条走廊是整间宅邸中她最喜欢的地方,西侧是高大明亮的窗,淡绿色的窗帘垂挂,纯白的花瓶中插着新鲜的鸢尾,天气好的下午可以从这里看见暖黄的落日,可惜伦敦就是一座常年淫浸在细雨中的城市,现在也不例外,雨珠从玻璃上滚落留下水痕,扭曲了她眼中伦敦西区的街景。走廊另一面则是挂着印象派的风景画,这些都是温亚德伯爵私人收藏中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像其他的走廊一样挂着温亚德家历代先辈沉闷压抑的画像。
        她并非是为刚才那一局不能尽兴的象棋带来的不快而特意走到这里,而是因为这里是从茶室到楼下最近的路。
        毕竟伊丽莎白和柯克兰夫人的茶会已经推迟三周了,而且现在时间已经有些迟了——她是在准备出门的衣服时被父亲叫去茶室的,这让她对于棋局上的输赢也过分急躁了,甚至表现得不太像一个父亲所要求的“完美的淑女”,难怪温亚德伯爵会在外人面前责备她。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对于她而言,还是柯克兰夫人故事中卡梅洛特的圆桌骑士与巫师们更有意思些。伊丽莎白不像寻常的贵族小姐沉迷于穿着麻烦的鲸骨裙与来自巴黎的香水,她情有独钟的是骑士与剑的传说,在她五岁的时候便从温亚德伯爵那里收到了一柄她尚不能使用的长剑作为生日礼物,而温亚德伯爵对于长女的这一爱好也表现得非常开明,七岁时伊丽莎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剑术老师与马术老师,在温亚德伯爵给斯科特讲解军事理论时也会允许她旁听 ,这在伦敦的贵族小姐中间是独一无二的。
        足够独特也会招来非议。
        当然,在她展现出比起威廉·柯克兰有过之无不及的天赋后,“温亚德家的珍宝”的名声远远盖过了这些言辞。
        在社交场合一举手一投足都足够精致完美,而在内心真正向往的却是拔剑策马践行骑士精神,这就是伊丽莎白·温亚德。
        “贝丝,你要去哪儿?”伊丽莎白的鹿皮靴子刚刚踏下第一级楼梯,她便听到了楼梯上方自己母亲的声音。
        伊莎贝拉·温亚德,温亚德伯爵夫人,可能也是伊丽莎白最顾忌的人。
        “母亲,”她顺从地转过身,微微低头,“您知道的,柯克兰夫人和我约好的茶会时间是每周三的下午四点,我已经快迟到了。”
        “你不用去了,我让威廉带话回去就是,现在立马回你的房间,文学课的老师已经等在那里了。”
        伊丽莎白抬头,直视母亲紫色的眼眸,那里面的坚冰似乎是她无法轻易融解动摇的,但她自己也是个过分倔强的人。
        “母亲,入门的礼仪课就说过作为淑女必须遵守约定不是么?”
        “入门的礼仪课也该教给你淑女不该忤逆长辈。”
        伊丽莎白这次把头埋得更低了,两人安静地对峙了一会,终于还是她妥协了,揪着自己的裙边从楼梯上退回了走廊,和母亲擦身而过时低声说:“是,我知道了。”
        温亚德夫人看着自己的长女细瘦的背影不疾不徐在一幅幅风景画中前行,脊背挺直如一张绷紧了弓弦的长弓,她紫色的衣带摇摆的幅度很小,是最标准的平稳的走姿,或许是西边的玻璃窗中有一扇没有关紧,一阵微风漏进来,卷得伊丽莎白发髻中没有绾好的一丝红发在风中颤动。
        她看着那一抹几乎要消融在空气中的酒红色,心中浮光掠影一闪而过,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以伊丽莎白恰好能听到的声音说:
        “以后别去柯克兰家了,听说夏洛特·柯克兰夫人精神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而伊丽莎白沉默的停下了,轻声回答:“是,我知道了……”
        她继续前行,直到走到了另一端的楼梯才补出了后半句话。
        “I do not care.”
        嗯,她不在乎,无论是柯克兰夫人在传言中被诟病成了什么模样,还是母亲是否听到了这四个字。

        帕特里克把手中的稿纸翻到下一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侧过头的瞬间忽然瞥见阳台上落下一个影子。
        虽然这里是一楼,但是毕竟外面也是自家的花园,如果是客人,没有理由不从正门进来。
        他从桌上拿起了几本最厚的歌德①,小心地站起来,不慎移动的椅子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所幸被窗外的雨声掩过。
        帕特里克缓步移到玻璃门边,毛玻璃上又淋了雨水,更加看不清门外的人,只知道对方的身高只比自己略高一点,会是威廉吗?但是他没有理由从屋顶上翻下来吧……联想到斯科特与威廉对话中父亲遇刺的疑团,他越发举高了手中的精装书……
        门外的人忽然伸出手指扣了扣门。
        他一愣,总不会有在知道室内有人的情况下还敲门的小贼吧。
       “我是伊丽莎白·温亚德,冒昧打扰了,请问您可以让我进来说话吗?”门外的影子说。
        帕特里克和伊丽莎白着实不算熟悉,不过介于两家的关系,也经常碰面,于是他放下手中的书,拉开了玻璃门,穿着一身猎装的女孩跳了进来,她把雨披和雨鞋扔在了阳台上,身上并未沾上多少雨水,所以也没有弄脏帕特里克书房中的地毯。
        “您为什么不走正门呢?是管家去休息了没人为您开门么?”帕特里克问。
        “母亲现在不让我来你们家,我是偷偷跑过来的,要是威廉回来了,别告诉他我来过。”伊丽莎白说着,拧开了书房的门,“还有,我一会也从这里离开,尽量别让其他人靠近柯克兰夫人的房间和这里。”
        “恐怕我无法承诺什么……”话说到一半,伊丽莎白已经离开了。帕特里克看了一眼座钟,还好,威廉总有很多事情要和温亚德伯爵谈,伊丽莎白晚饭前离开就应该没事了。
        他关了灯,带上房门,往前厅走去,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必然经过前厅。
        当然,伊丽莎白这种“闯入者”除外。

————————————————————
①这个梗出自德国漫画家奥赛尔的《父与子》,意思也就是说歌德的书普遍都很厚……虽然我认为那群俄国人写出来的东西更厚……可能是俄国小说太枯燥了吧。

评论
热度 ( 5 )

© 子佩_考研咸鱼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