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夜露晨光 01

高考完之后浪了很多天,抱歉懒癌发作直到现在才开始回归本职工作。
我自己写完都不忍心看第二遍的文,太久不写文掌握不好节奏了,看了该取关的就取关吧……我现在只会写湖北卷和全国卷作文怎么破😂
超长篇,我这么坑的人很难写完吧……
亚瑟麻麻是一个有背景的人物,爸爸就是普通人,不过他们都活不长,嗯。
英伦家族全员不带诺斯玩,因为加上诺斯的话柯克兰家五个儿子会让我跳戏到缥缈录的帕苏尔家。另外全员都有不同程度的ooc,因为我想写一个没有兄弟阋墙的幸福(?)家庭,所以这会是一个很暖的故事

Part.1  春之协奏曲(BGM:柴可夫斯基—天鹅之死)
Chapter.01  暗杀,开始的结束
        伊莱亚斯•柯克兰身着便装,在泰晤士河边悠然漫步。才从上议院出来的柯克兰子爵依照着他自己的习惯,总会找个地方散散心,让他疲惫的身心得到片刻休憩,子爵府上的司机深谙他的习惯,把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街对面,等着子爵散心散够了就打道回府。
        阳光炽烈,确实是伦敦少有的好天气,很适合休闲运动。子爵想,夏洛特也许在自家花园里带着他的孩子们打马球?哦她会抱怨的,抱怨他没有早些回家带他们去郊外的草场。花园虽大,还是会忧心被马蹄碾到了来自东方的名贵花草。
        他打开怀表的盖子,下午四时十二分,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他想也许夏洛特早就玩够了,花园里的凉亭下,也已经摆好了她擅长的法式点心,还有一壶锡兰红茶。他该早些回去了,今天是夏洛特的生日,子爵再忙,也没有理由不去陪他的子爵夫人,他只是在等买好的那份礼物。
        阳光这么好,怎么会辜负等待的人呢?

        “妈妈,我也想养一匹自己的马。”端端正正坐在桌边的孩子说。
        “好,等你过生日吧,我们的生日隔得不远,亚特想要什么样的?”金发碧眼的女人往红茶中加入鲜奶,摆上装了少许德文郡奶油的小碟子,柔声问道。
        “钛白、靛青、紫罗兰……”
        男孩像是要数出他所知道的所有颜色那样一一列举下去,坐在另一边更为年长的褐发男孩说:“母亲,你太宠着他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威尔,你小时候也是这么被我宠过的,不也成长为令你父亲骄傲的儿子了吗?”
        “哥哥你这算是吃亚特的醋了么?”一直低头看着手中诗集的红发男孩说,引来一阵轻笑。
        “亚特是喜欢荷鲁斯么?那我送你就好了。”另一个同样是一头红发的男孩正牵着那匹“荷鲁斯”,他刚刚跨下马背,阳光投射到他的脸上,挂在鬓角的汗珠莹莹发光。

        “伯纳德•克拉克先生么?这是您订的白玫瑰,今天早上采自郊外的玫瑰园中。”他听到背后有人问,伯纳德•克拉克是他买花时想出来的假名,在上议院呆了这么多年,纵然明面上没有树敌,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他转过身,午后的阳光正好,映照了玫瑰花瓣上沾着的晨露,他几乎都可以看见他酷爱玫瑰的夫人那孩子样的笑靥。
        于是他也笑了,在轰然的枪响中他只看见被子弹撕裂的玫瑰,花瓣飞散哀婉凄美。他胸口喷洒出的血液把白玫瑰染成深红,接着他倒下。送花的男人大叫着把花扔了出去,他自己的帽子上有两个对穿的破洞——那是重型狙击枪的弹道,他堪堪与死亡打了个照面,惊恐地奔逃……街上人群一哄而散,司机逆着人流跑上前去,摸到了子爵破了一个大洞的胸口,从弹孔中涌出的血还是温热的,然而很快就会冰凉了。
        阳光正好,不仅没辜负等待的人,甚至没辜负等待的子弹。

        骨瓷茶杯跌落在地,碎成了一个凄惨的笑脸。
        “母亲,您怎么了?”威廉站起来扶住面色苍白的夏洛特,红茶在她的裙摆上染渍出一朵浅色的玫瑰,然而她毫无知觉。
        “不……不会的……我……”夏洛特失魂般喃喃,软倒在他的怀里。
        “哥哥,我好害怕。”亚瑟忽然说,安宁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消散,眼泪安静地从颊边滑落,“爸爸不会回来了,那妈妈和我们怎么办呢?”
        “父亲不会回来?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抽噎着,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帕特里克跑过去把他们最小的弟弟抱起来,柔声念着拜伦的诗,这样做总会使他平静下来,斯科特揉着亚瑟的头发,对着威廉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威廉不解地皱起了眉毛,刚刚他的心底确实也闪过一丝抽痛的感觉,但被当做是普通的生理反应忽略掉了……他背着夏洛特回了房间,把子爵夫人放在松软的大床上,掖好被角。
        接下来,就只需等消息了,凭他们的能力,也只能等消息了。

        “……恳求慈光,导引脱离黑荫……”

        头戴绉纱黑花的夏洛特·柯克兰和她的孩子们站在烛光的中心,牧师手持福音书,念诵着慈光歌歌词,管风琴恢宏的乐声在石制建筑中反复回荡。
        千万盏烛火在她湖绿的眸子里映成一片光的海洋,她低垂着眼帘,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棺木上,长子威廉握住了她的手,温热而坚定。

        “……导我前行!黑夜漫漫……”

        她的视线转到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身上,忽然惊觉自己的儿子已经是新的柯克兰子爵了,可以承担起责任了,半是欣喜,半是忧伤。
        他本没有必要这么快地成长的,十三岁,还是孩子的年纪。
        和她相同的那双绿瞳里满浸着悲痛与安慰,或许还有这个孩子所特有的安宁气息。

        “……我又远离家庭,导我前行……”

        夏洛特重又看向坐在棺木上的那个男人,他还那么的年轻,虽然眼角有了细纹,鬓发里混了白丝,可是他们的孩子还没有长大……
        甚至没能等到亚瑟八岁的生日。
        她的眼眶里盈出了光,如身周的烛台那般的璀璨、孤独。

        “……我不求主指引遥远路程……”

        亚瑟忽然抓住了她黑色的裙边,镜子般的眼瞳中映着棺木上那个影子,他的父亲。
        她看着这个幼子的脸,再也忍不住眼泪淋漓而下,顺着脸颊滴落在亚瑟金色的头顶。夏洛特很早就猜到是如此——早到这个孩子出生,她看见他的第一眼。
        他们这对母子是如此的相似,从外貌到眼神,无一不像。

        “……我只恳求,一步一步导引。”

       “别了。” 夏洛特对着坐在棺木上的人轻声说。
        而在威廉的眸中倒映出的教堂里,棺木之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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