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慎入!!】看了那个九州paro的三体之后产生的脑洞

九州paro的英伦家族,改写自江南《九州缥缈录VI豹魂》由于不想让我男神成为铁由那个炮灰,所以把帕苏尔家二王子的戏份马修了

异常魔性ooc,所以没打aph相关的tag,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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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杀声已经逼到百步外,大殿的门被打开,一个提着长刀的人缓步走了进来。

  帕特里克看了那人一眼,露出一个惊诧的笑来,“亚瑟?你还活着?你怎么来这里的?”

  “我告诉萨塞克斯的人说,如果他们能掩护我来到大殿,我就能杀了你,我也会柯克兰家天赋的魔法与剑术,和你是一样的,他答应了。”

  “你杀了母亲么?”

  “没有,我不会用刀对准自己的母亲。”

  “那你杀不了我,因为你太懦弱。”帕特里克摇头,“亚瑟,你是错生在我们柯克兰家了。”

  “诺斯死了,你很难过吧?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你还会这么做么?”

  “天地不仁,容不得懦弱的人,我很难过,但我仍会这么做,要成为英雄,就要狠绝,你不懂,所以你只会趴在威廉和斯科特的尸体上流眼泪。”

  “帕特里克,你所说的我都不懂。就算我是个傻子吧。”亚瑟说,“我都傻了那么多年了,改不了的。”

  “你们这些愚夫,只有我才是能够救不列颠的人,可你们没一个相信,你们一个个都只想着杀了我,杀了我之后,法兰西就会攻入这里,杀了这里的所有人,这样就称了你们的心意么?”

  “我在东方,见过一种走钢丝的艺人,他们在离地几十尺的钢丝上走来走去,翻跟头。如果掉下来,他们就会摔伤,甚至摔死。可他们觉得自己不会掉下来,因为他们总在钢丝上走,钢丝对他们就像平地一样。但我见过那些走钢丝的老艺人,他们很多人的腿都瘸了。”亚瑟说,“帕特里克,你一辈子都在钢丝上走,一定会掉下来的。”

  “亚瑟,这么说话可真不像你啊,我能觉得出你是真的恨我了。”帕特里克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这样一个人,要让你真的恨谁,也很不容易。”

  “我知道我很懦弱,可流血已经流的太多了啊,我走到这里来,一路上死了几百人,我已经退不出去了。帕特里克,我们两个的背后都是悬崖,是不是?”亚瑟仰起头,长长地呼吸。

  帕特里克无声地笑了,他喜欢强有力的对手,他已经不用再隐藏自己的力量扮成一个剑术平庸的三王子,他是柯克兰家顶尖的武士,需要顶尖的对手。他看得出来,亚瑟的力量和精神就像被锁在纸盒中的火焰,那层薄薄的壁垒随时可以被突破。

  帕特里克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血流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

  “亚瑟,我说过的,你是那种男人,永远为了别人而活着,你是终要用一个哥哥的血去祭奠另一个哥哥的灵魂。”帕特里克轻声说,“可你的星命在那颗永寂的Pluto上,和你有关的人都会一一死去,等到那一天,他们都死了,你又要用谁的血去祭奠谁呢?”

        【中间省略一段……理由是我不会写/改打戏……】

  帕特里克也转过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亚瑟,Mobiliarbus的效果从他身上迅速地退却,他的面容渐渐恢复了英挺,唇边带着冷冷的笑意。他伸手握住长刀的刀身,缓缓往外拔,每拔出一寸都有汩汩的鲜血涌出,但是帕特里克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他终于把那柄长刀从身体里拔了出来,血淋淋地扔在脚下。

  亚瑟觉得有只阴冷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心脏,他不知道在帕特里克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忽然想起了哈德良长城附近的丧尸。

  “一般的人,心脏毁了,早该死了吧?”帕特里克按住心口的巨创,“不过你和我不同,被我们的母亲赐福的孩子有两颗心,你身体里那颗血婴其实是颗很小的心脏,当它和另外一颗心脏同时跳动,比常人更多的血就会被输送到全身,全身脉络都会舒展开,这就是柯克兰家的秘密。但那颗小的心脏是个魔鬼,它里面满是毒素。你的血脉不完整,因为你那颗小的心脏没有长成,是个残疾的魔鬼。”

  亚瑟一步步后退,死死地盯着帕特里克空着的左手,以眼角的余光在地上寻找合适的武器。他感觉到帕特里克所说的那颗心脏了,那个小小的魔鬼,在鲜血的召唤下已经开始搏动了,正把带着毒素的血输往他的全身,当那两颗心脏跳动被调整到一致的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魔法的爆发,变成完完全全的黑魔法牺牲品。他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耗尽了,除了任那股狂躁的力量控制自己,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能战胜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忽然笑了笑。

  “别怕,一颗小心脏,我支持不了多久。你赢了。”他仰头,望着神殿顶上绘制的红龙图腾,轻轻吁出一口气,“亚瑟,你很好,不是我说的懦夫……”

  他松开了手,创口处一股血泉冲出,在半空中洒开,仿佛浓墨泼洒的一朵红花。帕特里克仰面倒在地上,身下一滩血渐渐变大。亚瑟默默地看着他,帕特里克勉强抬起手,冲亚瑟招了招。

  “来。”帕特里克说,“放心,不是圈套。”

  亚瑟一步步走近,直到帕特里克身边。他站在那里,盯着帕特里克的眼睛看了许久,帕特里克也一直在看他。亚瑟想他们这对兄弟从不曾这样认真地凝视彼此,现在他们应该抓紧最后的时间了。

  他忽然想起件小事,大概是他四岁的时候,跑去神殿找父亲,看见那时候七岁的帕特里克抱着一只东方产的藤球站在神殿外的阳光里,穿着白色的长衣,阳光把金色烫在他的身边。那时候亚瑟还不明白帕特里克这个哥哥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却看见那只藤球上缠着五彩的丝线,缀着流苏,他就吵嚷着要那个藤球。伺候他的女仆急忙上来抱起亚瑟,说那个藤球是父亲赐给三王子的,不能强要,她们也明白在君王家里,儿子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很好的。亚瑟在女仆怀里大哭大闹,而帕特里克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一直抱着那个藤球站在阳光里,神情淡淡地看着这个烦人的孩子。那时候他们也对视,一个七岁,一个四岁,他们的眼睛都还清澈,不染尘埃。

  那件事的结束是烫着阳光金边的帕特里克把藤球递给了女仆,“给他吧,这是小孩子的玩具,我不玩了。”亚瑟抱着好不容易要来的藤球,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阳光里。

  他对帕特里克的戒备消散了,慢慢地跪下来,把帕特里克抱起来,用手按住他的创口,让失血变慢一些,可他知道这不能阻止帕特里克的死。

  “母亲死了么?”帕特里克低声问。

  亚瑟犹豫了一刻,“她死了,很安详。”这是实话,母亲对于这个世界已经不再留恋了。

  “我感觉到了……同时有三个黑魔法师的时代,柯克兰家本该横扫整个欧洲吧?”帕特里克说,“可很快就只剩下一个了,还是不完整的那个。”

  “事到如今还有野心么?横扫欧洲又有什么用?”亚瑟说。他们两个的语气都淡淡的,外面那些喊杀声、咆哮声、哀嚎声好像暂时地远离了他们,这对兄弟好像是在下午的阳光里喝着茶,一起说说闲话。

  “有啊,我这样的男人,野心总是不会死的。”帕特里克说,“只是力量不够。”

  亚瑟心里一动,“如果回到从前,让你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做么?”

  “会啊,在知道自己有这份能力时,我想我应该成为英雄,这是天命赐予我的机会。我可以忍受孤独,但要成就事业。”帕特里克低声咳嗽,嘴里涌出血来,“因为我这样的人已经很孤独了……如果不能成就英雄的事业,还有什么能安抚自己的心呢?”

  “你原本可以不孤独,可你总是把自己和其他人隔开,哥哥,你永远不相信其他人,你害怕他们伤害你。”亚瑟说,“也许有很多人伤害过你,对你不好……可是也有人只是把你看做哥哥,看做亲人。”

  “诺斯么?是啊,如果我告诉他完整的计划,他原本不会死。”帕特里克说,“他是我这世上最爱的人。”

  “还有我啊,你给我那个藤球的时候,我可羡慕你了,觉得你又高大、又漂亮,那么有礼貌,我长大要能像你一样就好了……”亚瑟说着,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

  “什么藤球?”帕特里克笑笑,“我忘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帕特里克说,“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你被母亲溺爱着长大,又是最小的孩子,很多人都觉得你没用,但也有很多人会可怜你。但没有人会可怜我,我只能变得强大,我要忍着,要给诺斯信心。你知道么?我第一次发觉自己有这血统,是因为我控制不住,杀了一个我身边的女仆,当时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我想我会不会变成杀人的魔鬼。我不敢告诉别人我有这血统,因为我觉得我说出来就会被杀死,我不是纯血的柯克兰家孩子,却有柯克兰家最高贵的血统,那时候我还太小,像只小小的蚂蚁。”

  “跟我从南方回来时差不多大?”

  “是吧。”

  “最终你还是暴露了你的血统,因为觉得机会到了,再不用畏惧了吧?”

  “不,还是畏惧。”帕特里克说,“我永远记得被我杀死的那个女仆的眼镜,大得可怕,月光照在她的眼睛里。”

  “我也是啊,”亚瑟也说,“这些天我总是做噩梦,想起那些被我杀了的人,在梦里,我还在杀他们,不知道停止。”

  “我在想……十年之前,我们都那么孤独……可彼此都不知道。”帕特里克说,“也许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孤独的孩子啊……”

  “嗯。”亚瑟想起十年前北都城的阳光下他和帕特里克的对视,彼此看不穿对方的眼镜,眼底都藏着刻骨的孤独。

  “明天早晨,如果没有人出城投降,弗朗西斯就会攻城……你要代替我出城,但你不是我,你没法议和,你要带兵埋伏在城门口……在他们进城的瞬间给他们重创,把他们的人推出城外,然后再议和。这很冒险,但也是最后的机会……弗朗西斯相信我会向他投降,我已经写信给他,他在等我,他会放松警惕。”帕特里克说,“进城时他们不会全军出动,你要竭尽全力地斩杀他们的精锐,重创他们。你至少要带一万上过战场的男人,但是越多越好。”

  “明天?”亚瑟一惊,而后摇摇头,“晚了,你听听外面的声音,现在整个王城里,你杀我,我杀你,所有人都要复仇,所有人都疯了。哪里还有一支一万人的军队?”

  “把我的头插在旗杆上,带去各个家主那里展示,告诉他们我才是那个内奸,我才是一切祸乱的原因。他们会相信你的,其实他们也不想打下去了,只是停不下来。如果还需要证据什么的,去我的庄园里搜搜,总有的。”

  “你真的出卖了军情?”

  “没有,可总要有人承担一切。你将是这城里的国王,但也许只到天明之前,你还有六个小时而已。”

  “这时候还要把别人玩弄在掌中么?你这个自信的男人。”亚瑟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列颠,交给你了,抓着他,别放手……就像那个藤球一样。”帕特里克盯着亚瑟,握住他的手,而后慢慢合上了眼睛。

  他的三哥帕特里克·柯克兰死了,转瞬间柯克兰家的男人们凋零了,他们曾经彼此敌视,如今一样的冰冷。

  “你本该是拯救不列颠的人啊!”亚瑟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是什么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帕特里克的身体完全没有了温度,亚瑟仍旧抱着他坐在大殿中央,仰头看着天穹般的神殿顶幕。

  他记得几天之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斯科特的身体,心理的愤怒和悲伤像是要冲破牢笼的野兽,可现在他不再愤怒悲伤了,只是觉得累。他不想再哭了,可是眼泪还是无声地往下流,像是永不干涸的小溪。

  他以手梳理帕特里克一头粘着血污的红发,而后拾起长刀,用衣角拭去刀上的血迹,在青冷的刀身里,照见了自己的眼睛。

        【略……】

  玛格丽特推开青铜的大门,第一个冲进神殿。莫妮卡跟着冲进来,却一头撞在姐姐的背上。玛格丽特呆呆地站在那里,莫妮卡正诧异,猛一抬头,心理一阵战栗,也呆住了。

  无处不是尸骸,鲜血把那些雕刻有繁复花纹的黑石地砖上的沟壑都填满了。浴血的亚瑟·柯克兰坐在黑石雕成的王座上,以手支着额头,王座前插着鲜血淋漓的长刀。他扫视所有人,眸子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莫西亚的骑士也纷纷涌了进来,看着这场面都惊诧莫名,放低了手中的刀。

  玛格丽特和莫妮卡已经待在这个表兄身边十年了,却从未觉得他们和亚瑟的距离如此遥远。这个年轻人坐在了君主的王座上,是新的柯克兰家当家主,这世上最后一个黑魔法的继承者。他忽然长大了,成了帝王,孤独而强大,一如他的父亲。

  亚瑟缓缓抬起手,手里是一颗人头,帕特里克·柯克兰的人头。

  他用一种平静而遥远的声音说,“带这颗人头出去给所有人看,告诉他们不要打了。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你们现在杀的,都是自己的族人。”

  

       

历史

  圣格里高利教皇四十三年春,韦塞克斯的王城内乱,大火一夜之间烧掉了小半座城池。

  内乱中,威廉、斯科特、帕特里克、诺斯诸王子均横死,柯克兰家的男人们瞬间凋零了。

  久候的城外的法兰西大军也向着韦塞斯克进发了,就要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座象征不列颠权力的王城。

  在韦塞斯克陷落的最后一刻,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带着仅剩的年轻人和各家的骑士们走出了城门,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铠甲,有的武器精良,有的仅仅手持猎弓,他们带着酒气和被酒气熏红的脸,高举的旗帜上是不列颠的红龙图腾。

  柯克兰家最后的儿子,亚瑟·柯克兰,从这一天开始被称为不列颠的君王。

  城外法兰西引以为傲的重甲军团和这些年轻人们做了最后的交锋。


        【由于我觉得仏叔和狼主没有办法比较所以把这一段也删了……】


  历史对于某些人已经结束,而对于另一些人,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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