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渡口〈1〉

看不下去了……所以把预告给删了……
昨天好不容易找回了一点感觉……这文力降的真的是惨!不!忍!睹!
然后就爆字数拖情节了,按这个节奏写下去感觉寒假写不完……决定每天爆肝至少三套卷子三千字了!!!

    这个时代给予人最多的,恐怕还是绝望。
    来自新德里的灰色卷云路过格洛斯特时正好遇到了一股冷空气,从北边来的风裹挟了一部分高空的灰尘,落到塞文河流域,纷纷扬扬的灰尘落下,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那是新德里在被德尔塔文明的次级母舰轰炸过后残留的最后一点物质,轻如柳絮,浮上高空变成一朵灰色的卷云,随着气流飘过全球,恐怕它带来的视觉冲击比任何恐怖组织发布的视频都更具有震慑力。
    先是纽约陆沉,接下来的新德里化为飞灰,再下一个,会是谁?
    亚瑟从船舱里取出一只切面繁复的透明瓶子,把落在甲板上的一层薄灰扫起一部分,装进了瓶中,塞好木塞,瓶子上贴着惨白的标签——
    新德里的骨灰……
    他低声念诵着泰戈尔的诗,算是对这座城市的哀悼,音调中有难以察觉的悲辛:“你是谁?读者?百年后读着我的诗?”可谁知道百年后还有没有读者存留于世,有幸去拜读这些断句残篇呢?
    他抬头仰望灰色的穹顶,灰雪落进眼睛里,酸涩得几欲流泪。
    突然有短信来了的提示音,亚瑟摇摇头,从杞人忧天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斯科特的短信,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先去底舱避一下,这种灰尘吸入过多会导致呼吸道感染,到时候没人有心情照顾你。”
    他试着微笑了一下,没有回复,抱着瓶子躲进了船舱。
    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也许快半个月了。看今天的情况,岸上绝对又是大恐慌,宪兵团只会一天比一天忙,他们见面的频率已经由一天一次变成了半个月一次,再往后呢?驳船书店仍然在塞文河上随波逐流,每夜停泊在利德尼等待一个也许要被调去格洛斯特堡垒的宪兵中尉,而不知道哪一天,他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听起来这倒是个合理的结局不是么?
    在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下来,心情不佳的绅士提着煤油灯往底舱走去,舱室内回荡着他单调空乏的脚步声。
   
   
    恐慌开始了,就和亚瑟估计的一样。
    利德尼的居民们都在疯了一般地往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甚至渡口涌动,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居然说灰尘是德尔塔文明散播的生化武器,一时间人心惶惶,谁都想坐穿梭机去格洛斯特堡垒里避难,再不济也要尽量远离这片尘埃云。
    斯科特拉开窗帘,应急的指挥中心设在了二十二楼,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车道上挤得密密麻麻的车辆,都只有甲虫大小。堵车堵到交通瘫痪这种程度,步行显然比驾车更快,但没有人选择下车,因为他们不相信那些灰尘真的就只是灰尘——顶多混有人类的骨灰。
    机场、火车站和高速路口暂时被宪兵们接管了,不用担心太大的暴动,只是渡口那边真的不好说。利德尼毗邻塞文河,渔船汽艇之类的水上交通工具可说是随处可见,这群人要是铁了心要跑,也不需要什么渡口了,随便找一处地势平缓的浅滩把船推进去就是。
    为这些事苦恼,那是大人物们的责任,和斯科特无关,他只是有点担心还在塞文河上漂着的那只蠢毛虫——会议开始前他只记得通知他有关躲避灰尘的事,而忘了更为严重的暴乱,如果有人要抢那艘驳船怎么办?船上只有亚瑟一个人,他那么贫弱的身板近身格斗绝对占不到优势,而且谁说暴徒一定是赤手空拳?一想到这些就让人烦躁,他几乎是坐立难安地度过了整场会议,时不时就去扯一扯今天格外碍眼的窗帘,好在没有人关注他这种连座位都没有一个的低阶军官。
    好不容易熬到校级军官次第离席,他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斯科特,我已经按你说的呆在底舱了,没必要给我打电话。”亚瑟那边带一点回音,听起来真的是在底舱的样子。
    “听我说,现在立刻让你的船离开岸边,然后顺流而下,伯克利、波蒂斯黑德、克利夫登、加的夫,甚至布里斯托湾,往塞文河的下游走,去哪儿都行,就是别蠢到一个人呆在利德尼……”
    “你确定只有利德尼有暴乱么?”亚瑟打断了他。
    斯科特沉默了一会,有那么一分钟通话频道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亚瑟想到了他没能想到的点,如果按这个思路想下去,事态发展已经失去控制了,至少是格洛斯特郡这个范围,没有哪里是安全的。他只得敷衍般的回答说:“不知道,但是记得远离人群。”
    亚瑟似乎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今天晚上没法回到利德尼,你怎么来找我?”
    “不用了,今天这么严重的情况肯定没办法……”
    电话是被斯科特那边挂掉的,也许第二阶段的会议要开始了,亚瑟熄灭了煤油灯,抱住自己的膝盖,没有回拨也没有去发动驳船,只是一个人,坐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
   
   
    其实也并不能算是斯科特挂断了电话,在他们通话时德尔塔文明的次级母舰动了。
    这个庞然大物以前所未有的形式吸纳着周围的捕食者军团,它们一接触到次级母舰便与之融合,它这么扩充自己一定是在准备一次前所未有的光流轰击,泡防御会像新德里堡垒一样彻底崩溃么?
    这些庞大丑陋的虫子绝非像人们想象的一样弱智,它是从这一片尘埃云中学习到了它同类的策略,也许还有不到一分钟,格洛斯特就要变成大气层中的第二朵灰尘卷云。
    指挥部散会后也是一团乱,不同军衔的军官们大声讨论或是争吵议题,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很不容易,斯科特是躲在男厕狭小的隔间里才能和亚瑟通话,理所当然他也没能接收到这个消息。而事实上,与此同时的会议室内,与会人员基本都在紧张的观看从格洛斯特高空传回来的视频,次级母舰融合了所有的捕食者之后,体型增大了一半,它无声地调整自己的位置,以便轰炸到泡防御上最脆弱的一点。
    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通过各式设备紧盯着格洛斯特的高空,无论成功或者失败,这一刻都将录入格洛斯特的史册。
    和绝大多数人所想象的不同,光流轰击这种攻击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声,而且它的能量也只在一瞬间释放,由于这次攻击太为短暂,可见的不是德尔塔文明次级母舰的变化,而是泡防御系统的变化——紫色的泡泡一瞬间裂开了……
    相信所有还在观看这场攻击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泡防御确实裂开了,但它是从底部裂开的,这套系统的能量源是阿尔法文明的东西,没人能弄清楚原理,也就没人能控制输出,所以泡防御系统的参数平衡至今都是个差东墙补西墙的活儿,要说这次平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的话,那就是为了补足迎接这次攻机的能量,泡防御指挥中心的那群人把其他地方的能量搬空了。这不是常规操作,因为如果哪怕还有一只捕食者没有和次级母舰融合,它就能轻易入侵格洛斯特堡垒,切断光纤,让泡防御背后的操作员们失去对这个大泡泡的控制,到时候只要一击,这个漂浮在城市上空1700米的泡泡就真的要碎了。
    也就是那一瞬间,光流攻击与泡防御交击,暴烈的能量瞬间释放,直接影响到周围的移动终端失去信号。

=====================================
嘤嘤嘤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们!我会努力把我的文力找回来的!
  

评论
热度 ( 10 )

© 子佩_考研咸鱼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