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伞[可能会很虐吧?]

极东只有一点点,萌极东的孩子们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再写一个极东支线的,但是高三狗没时间,马上就要开学了。

苏英支线目前的进度是2500+,算上修改的时间还要上两三天吧,希望我不会坑。

米英支线它是个意外……萌米英的孩子们对不起,基本是童话风,但是米到了叛逆期(什么鬼?)他就病娇了。而且因为写的很赶省略了太多转折很突兀。

本来是想完结再发,可是怕有人等得心急,抱歉

注意事项大概就这些?那么下面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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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会在水彩画的画展上碰见本田,在映像中这个沉默寡言的东方男子更喜欢……嗯……漫展?总之就是二次元相关的一些东西吧。

    但是确确实实在这里碰到了。

    “嗯?居然会遇到亚瑟先生,没想到啊。”矮个子的东方人拘谨地微微一笑,他居然穿着庄重的黑色付羽织和服,而不是一贯在会议上见到的燕尾服,在这个西方国家身着极东之地的传统服饰,显眼得不像是他一贯谨小慎微的作风。

    “啊,菊,你好。”干瘪瘪的问好会不会显得太疏远了?“穿的很庄重呢。”

    “是我们家一位画家的作品在这里展览,所以来看看,在下没有提前通知拜会亚瑟先生真是失礼了。”

    “我作为主人不能招待周全才是最大的过错,菊你住在哪里?要不把行李搬去我家?”

    “谢谢您的盛情,不过不用了,接下来上司还安排了工作,今天晚上就必须飞回东.京了。”潜台词其实是与其留在这里感受柯克兰地狱厨房还不如自己回家做点三文鱼刺身寿司填填肚子……

    “居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挽留了,我们还是先看画?”潜台词其实是不留下来最好要不家里那只要是吃醋晚上一定会很惨这几天工作又多腰一疼简直就是要命的事……

    不过双方都没有理解彼此心里的吐槽之神就是了……于是,场面还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不瞒您说,碰到您之前我也还在找那幅画,不过在一整个场馆里找一幅画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吧。”

    “菊你知道那幅画的风格色调什么的吗?”亚瑟左右顾盼着,走廊的两侧挂着的都是一幅幅或鲜明或阴沉的水彩画,他开始在心里咒骂为什么不把印着作者信息的卡片做大一点,“这样找起来眼睛很酸。”

    “大概会是灰色的,因为画的是个雨……”本田菊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天……”

    亚瑟回头,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段展品的主题就是雨,挂了满墙的画,每一幅都是这种阴暗的色调……一块红色的颜料,一晃眼而过,是一把伞。

    红色的伞,车站,空空荡荡的轨道,没有灯光也没有归人。

    天色蒙蒙,穹顶上洒下纷纷扬扬的雨,轨道的枕木上甚至爬上了青苔,不知是有多久不曾通车,车站的阴影里有一个纤细的侧影,与那影子尺水之隔,一把红色的伞撑开,护着伞下白色的野花,作了天地间最明艳的风景。

    “真美,意境很好,不过我也是不怎么懂得欣赏……”

    “所以在下才会不远万里来找这幅画。”

    “怎么?菊你家的作品你也没有先过目吗?”

    “送过来的时候很急,不过既然是我很景仰的画家,再远也会去看看。”本田菊笑着,却是看不清情绪的脸“亚瑟先生以为,这画里有几个人?”

    “两个,等待的人与未归的人。”语气很是笃定。

    “不,是三个,”笑意忽然就苍凉下来,“等待的人,未归的人,送伞的人。你看,画中真正出现了的那个影子,他等了多少年呢?多少年才会让青苔都在枕木上生长?多少年才会让车站废弃衰草连天?等了这么久,心是会等枯的,这样的人,还会在意带伞遮雨这种小事么?”

    “所以,挂念着他的人,也为他送了这么多年的伞,可惜,心挂一物的人万事皆空,除了他还在想的东西,什么也看不见了吧。”本田菊也许并不是在对着亚瑟•柯克兰说话,对着谁都是一样的,哪怕是一面墙。

    “菊,这句话的风格不是你的,”亚瑟摇头,“更像是——”

    “耀君,对么?”本田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消失,只是越来越凉薄,“这里面有些话,确实是耀君曾对在下说过的,他还说,‘世之人情,总不过是越来越淡,如今还在等你的人,不会永远等你的。’”

    ……场馆里人本就不多,如此沉默之下更是寂静如死,亚瑟不知能答些什么,他记忆里有些蛰伏的东西隐隐作痛,像是在古庙里埋没了千年的壁画在缓缓剥落,磨损了的表层落尽,破败表皮之下孔雀绿朱砂红都还鲜妍,于是壁画上的景象也鲜活了,栩栩如生的血色让人感受到疼痛。

    “对不起,在下多说了几句话,如果影响了您的心情,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作为赔礼,过几天亚瑟先生来我家看看日光的红叶节吧。”本田菊像是忽然从一场大梦里惊醒,又恢复了常态,“亚瑟先生您不介意的话在下先行告辞。”

    “日光那个城市的红叶么?想去看很久了,我会去的,那么再见了。”

    一身黑色和服的本田菊挥了挥手,木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空空的回响,亚瑟忽然惊觉,黑色的付羽织,不只是庄重,还带有送葬的意味。

    那么本田,你又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引我来看这幅画,告诉我不该知道的往事?

    “亚瑟先生,你和我,是不一样的,”隔了很远,本田菊遥遥一句话送来,“你是那个等待的人,并且在漫长的等待中学会了转身,我却是……两个人。”你说是吧,耀君。离开你的人是我,给你送伞的人还是我,可是你那么骄傲,其实只要你稍微服一服软,我也是会道歉的呐。可惜……我们生来就放不下骄傲……

    他不再停留,就如历史从不因任何人任何事停留,到头来,我们还是得一直这么走下去,无始无终。

    如果没有在这里碰到亚瑟•柯克兰,这些话,也只能对着墙角或者树洞说说,这样也只是徒给他人添了许多烦忧,只能祝愿他早日解开心结吧。

    留在原地的绅士抬起翡翠流光一样的双眸,对着他的背影,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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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那幅画是菊家的,因为这篇灵感基本来自于芥川龙之介的《沼泽地》,这篇文章作为我们的语文题目出现过两次,映像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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