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苏英】time long past〈1〉

题目是雪莱的诗,普遍一点的那个译文是“遥远的往昔”,我手上这本诗集是穆旦翻译的,“长逝的时流”,更喜欢后者呢。

架空人设,二战背景,用的叙述视角是一个叫做卡特的一等兵,苏英的戏份一开始不会很多,在后文会出现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和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的影射,会有英莉情节……笔者自己的问题……比较萌英莉。然后玛丽会和苏哥订婚这样子的……

因为从今天晚自习开始就开学了,我是高二在校生,同时还是苦逼的代理学生会主席,所以月更。

下面放正文(废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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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场噩梦,或者说整个战争都是一场噩梦。

        在此之前我还从未体会过一艘舰艇的沉没,这样迅速、悲壮、措手不及、无可挽回,就像死亡。就是死亡,“勇敢”号的死亡。她的肚子几乎成了蜂窝,德.国潜艇发射的鱼雷在那里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口,海水在大气压强的作用下疯狂涌入底舱,即使关闭了全部水密仓的闸门也无法改写毁灭的命运,不出一刻钟,还在燃烧的“勇敢”号以她有生之年所表现出的最悲壮的美成为一瞬间篆刻的永恒——她沉没在了这片阴郁的,北.爱.尔.兰以西的海域。是的,她的墓地没有名字,也不会有人专门来凭吊缅怀她,她在最后一瞬散发出的光华不过是不.列.颠历史上的污点。

        她沉没时我的救生船不过漂出几百米,巨大的船体燃上火光的橙色,非常漂亮,暗蓝的海面上被洇染出暖色调,顷刻一切都消失无迹,这种死亡的美丽真让人迷醉,因为哀戚的基调,救生船上不多的几个人同时向她行了一个军.礼,我猜其他还活着的人也会这么做,那些军.官的眼神里都有一种相同的,名为悲伤的情绪透露出来,没有人说话,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哀持续了几分钟。

        我们彼此都是认识的,有些还是熟识的,比如哈里森和我,算是死党了,此刻他头枕着船沿,没有受伤的左手持着桨,无可奈何地在船身周围那种蜜样粘稠的燃油里搅和(我只觉得庆幸,救生船附近的这一块油斑并没有被“勇敢”号上不大的火势引燃),他的右臂是水浪袭来时不知被哪一块该死的碎片划伤的,伤口有些红肿,在这样缺乏干净水源清洁伤口的情况下,感染和败血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希望救援的部队早些赶到。坐在船尾的那两个我倒是不很熟悉,柯克兰大副和他的弟弟,说实话他们俩长得不不算非常相像,同为绿色的眼睛也有着色差,相较而言,兄长的瞳色更为阴沉,幽暗的苍绿色平时看上去野性而危险,现在则是黯淡的——他的弟弟并非是这艘小船上最初的乘客之一,被救上来时已经呛下去了几口燃油,此刻正睡在他怀里,脸上痛苦的神情很安静,我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右侧是救生员卡梅尔先生,他算得上是半个医生,但是非常可惜,慌乱之际他弄丢了急救箱,否则还能有办法救救哈里森和他自己的腿……忘了说,他逃出来时太过匆忙以致不慎引燃了裤脚,卡梅尔是倒数第二个上船的,急也有他的理由,但不得不说,这还是太蠢了,但愿他的愚.蠢不会葬送我们所有人。

        那么,总结下来就是,这条小舸上还有五个活人,其中有三个伤员,没有医疗设备,没有食物和淡水。不过比起还在燃油里浸泡的那些战友,我们还是幸运太多,同时也是这一点使我们无法摆脱心里的自我折磨——在仅有的几分钟内,我们只来得及救起了柯克兰大副的弟弟亚瑟,“勇敢”号沉没时我和哈里森正拉住一个陌生军.士的胳膊,随着船身冲击水体海面激起大浪,很快就波及到了我们枯叶般脆弱的救生船,被海浪撕扯时我能看见他眼中彻底而冰凉的绝望,白色迷蒙了视线,手上的重量瞬间消失,然后下坠,跌落谷底时重力加速度狠狠把我们拍在硬木船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翻船。而不幸,则有太多太多种,比如我们最终也没能救回那个人,再比如哈里森的右上臂里流出的,殷红、刺目、温热、充满金属味的液.体。

        顷刻间数以百计的生命死亡,对于亲历者而言,幻灭又疯狂。但它安静地蛰伏在那里,如同沉默的石头,是最原始的既定事实,没有接受与不接受的选择权力,在场的都是军.人(或许凯恩•卡梅尔先生可以除外?他甚至没有完整的穿上他的军.服,否则那该死的裤脚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燎着了呢?),战友之间的生离死别早该习以为常,军.人就是军.人,标准的军.人我尚不敢随便下定义,不过这船上的四五个人倒是一类人,我们疲于奔命,这么说还不尽完全,那么换一种说法吧,我们都是为了拯救些什么。大到世.界.格.局.国.家.命.运,小到家庭甚至自己,我们为了拯救奔赴战场,为了拯救断送生命。毕竟这是战争,我们看不到它的尽头,我们身不由己加入其中,怎么能不给自己找一个不轻易死掉的理由?

        Being all alone I'd nurse 

        And sing it lullaby 

        无端的,我从刚才那个关于现实的比喻中联想到了爱.尔.兰诗人描写男人一生的诗歌,年少时迷惘懵懂,轻狂风流,年老时对着无动于衷的石头诉说往事,如果我们还能活到年老……谁知道呢。连神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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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放的很少我错了π_π顺说坑掉的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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