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野尘】落花时节

好几年没写过第一人称,摸鱼练习一下

是路人视角的野尘

最近沉迷歌词:你衣上有胭脂色,一地牡丹,相拥时出落得褶皱一团(然而貌似并没有什么关系)

实名嫉妒膝枕!!!!!!

  

  

琼姑娘今天大概是心情不佳,大晚上的居然吩咐要去浇她窗外的那一丛牡丹花,我进去时被揪掉的牡丹花瓣已经洒了一地,琼姑娘眼神郁郁的,手上还没个消停。

我不知是哪位老爷公子又惹着她了,她就是这么个麻烦的脾性,偏偏还命不好,生成了穷人家的漂亮女娃,打小就被卖到这烟花柳巷里来,老鸨原本也劝她收敛点性子,可谁知就凭这么一出漂亮倔强的戏码也渐渐在南淮的群芳中崭露头角,她的倔脾气反而成了滴星庭的招牌,大家也就都由她去了。

我一个婢子,也劝不了她什么,她总是不听的。

捧着浇花的锡壶退出帘幕,我把窗打开,南淮五月末的夜风里都已经不剩多少凉意,窗外的牡丹花也是被这湿热的天气熬得焉头耷脑。我粗略算算发现花期也差不多要过了,精心照料换来的苟活反而是种折磨,不如被琼姑娘揪了去得痛快。

锡壶里的凉水撒上枝叶花瓣,慢慢渗进根系,牡丹似乎也变得精神些了,等花吸饱了水我又折了几枝,琼姑娘这闷气还要生一会,若是让她绞衣带消气那华儿又要多熨一次褶裙了,不如就送这不合时令的花去给她一次撕个干净。

关窗时我习惯遥望凤凰池的夜景,谁知一转头却看见了另一边端坐在瓦片上的少年。

深夜在滴星庭的屋顶上看见外人,捉贼两个字就卡在我的喉咙口,若不是他的衣料做工考究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又比着噤声的手势,可能此刻阿杜他们已经听到我的声音冲上来了。

我惊疑不定地打量这位世家公子,他背对着我正襟危坐,我开窗时就已经被他注意到了,他大概是饮了酒,脸上薄红,放下手对我歉意地笑,又把头转了回去。

他身边的酒坛就卡在檐边的角兽上,难道是想避过老鸨等在这里,偷偷和哪位姑娘私会吗?可是看他的外衣用料做工,分明就是大富大贵,不可能缺这几枚金铢才对。

我悄悄把头探出窗外,换了个角度才看见:原来另一边还躺着一个人,纯黑的衣料让他几乎融进了昏暗的背景色里,他枕在公子的膝上,大概是醉的不轻,已经睡过去了。

想来公子让我噤声,不是怕被发现,而是不想扰了这位朋友。

我关上了窗,不再打扰这一对少年。

撩起纱帘再进去,琼姑娘却好像已经消了气了,她扫了一眼我怀里的大束牡丹,也没怨我不经禀告就折了她的花,只淡淡地道:“养在花瓶里吧。”

我把半萎的旧花束收走,换了水再高低错落地排布了手上的花枝,她在我背后突然发问:“折花怎么费了这么久?”

“窗外来了两只馋酒的小猫,”我说,“看他们醉态有趣便多看了会儿。”

“还有馋酒的猫?现在还在吗?”

“这么晚该回家睡了。”

    

“刚刚怎么了?”姬野睁开眼睛,还是迷迷糊糊的,头隐隐作痛,他撑着瓦片想坐起来。

吕归尘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回答说:“没怎么,这家有个女孩子刚刚开窗浇花,看见我们了。”

“哦。”

“风吹够了吗?送你回家?”

“不了,这么晚了翻墙麻烦,去你那里挤一夜吧。”

“嗯。”

    

第二天华儿说屋顶上捡到了还余小半坛的青阳魂,琼姑娘看了看我,笑着说:“定是昨夜的小猫们偷来藏着的。”

我也笑:“那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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