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_考研咸鱼干

个人简介看置顶,咸鱼考研,新粮掉落随缘

“行文笔致兼具绚烂与苍古”
真的是非常倾慕泉镜花先生了
成田的倒叙式群像视角
是神仙的逻辑思维吧
本咸鱼学不来,学不来
子佩/帽子/怀沙/真昼都是我

【九州】不朽

向 刺客信条:启示录 致敬。

基本上是为了Ezio和Altaïr两代大导师相隔三百年的会面那个梗写的。刺客兄弟会的设定很有天驱既视感了。

无cp,假期摸鱼越写越偏题实在是没有质量保证,渗入,人设崩了请也不要打我。

感谢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直男,整个假期几乎都在被我扯着问龙乡的设定……

吕云嬿·阿不格玛苏·帕苏尔和乌云沿用了个人在疏云繁霜中的人设,商博良根据新设定改成了暴君+少年王的人设。

是缥缈录+龙乡的原著向。


以下正文:


青魈高举火把,凝视他的正前方——墓穴正中拄剑端坐着的一具枯骨,他活着时曾作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征服者之一君临草原,死后仍有不朽的诗篇与传奇为魂灵戴上冠冕。他也看见了传说中那柄择主的圣剑,正是它的剑柄顶住了君王的下颌,才支撑已死之人三百年后依旧远眺他活着时再也无法抵达的远方。火光映照剑身上的云片乱纹,火焰晃动,云纹似乎也在以某种频率变幻着。剑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被闯入者惊醒,金属缓缓开始了舒张呼吸。他几乎不忍打破这里的宁谧,半跪垂首向死者致敬,他心里的声音却说:剑必须被带走,你们需要这把钥匙。

他带着问询之意抬头,骷髅黑洞洞的眼眶无法给他以任何启示,混沌的吸引力令他无意识地前进,直到右脚跨进了随着重剑一同苏醒的咒印血圈。

“拔剑吧,拔剑吧!”剑中诱惑的声音说,“给我尝尝……新鲜的血液……三百年了……”

“先定住你的心。”温和的声音附在耳边。

于是被寂静之座驱逐的鹤雪闭上双眼,排除一切杂念,以绝对的虔诚前行,直到王座之下,他再度跪下,握紧剑柄。

在血与铁的誓约早已达成的现在,圣剑将携带历代主人的魂魄,回到山与海的另一边,回到上一个轮回、枪与剑相遇的起点。终于,终于,离群独飞的鹰等待了三百年,终于有他所期待的同类与后继者来叩开北辰的门。



不用黄金的冠冕、不用象牙的权杖、不用翠榴石与夜明珠,除了剑与主人,青铜的圣殿无需装饰。

苍青色的君主啊,请接引你的孩子前往你那安乐的殿堂之中,他当与诸位先王的英灵一同享有安宁与荣耀。

至此,吾王一切凡俗的罪将被赦免,他的名将光耀盘鞑福佑的疆土,他的剑将守护万世不灭的青阳。

年迈的大合萨念诵祷词,他一步步倒退着离开陵寝,沾过骆驼血的双手捻灭墓道两边原应长明的灯芯,直到空旷的地宫中再无光亮、再看不清君王端坐的轮廓,青铜的门便在他面前阖上,彻底将薨落的雄鹰分隔去了另一个世界。

心中的神明也沉默,未曾给他半点回音。

盘鞑天神无法左右他的去处,阿摩敕心里清楚,无论是盘鞑天神云上的神宫,还是东陆人认为是万物终末的归墟……他所畏惧的那柄剑——只有那儿才是他所侍奉的君主的归处。为了终其一生的守护信条,总是要付出点什么代价的。

他的学生捧着银罐上前,倒出泉水为他濯洗手指,浅红色的血水流进彤云山麓的草甸,而一边哀鸣的母骆驼会记住她孩子的长眠之地,年复一年带着他们回到这里,来拜谒先君的坟墓。

草原上很少有人能活到他这个年纪,金帐宫的女官们私下常说大合萨是承了他老师的福分,一对师徒都是几次历经波折大难不死,阿摩敕听了只是笑笑。不管是他的老师也好,他也好,被留到最后可不是什么福分啊。他步履蹒跚,被人搀着乘上长鬃白马,回头却看见随行的仆役在拉扯那头母骆驼,母骆驼执拗地趴在原地,枕着埋葬了她孩子的小土包,凄厉地嘶叫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来。大合萨不由得掩面,却嗅到了手指间冲洗不尽的血味,片刻之前正是他亲手抹开了那头幼崽的脖子,滚烫粘稠的触感还没来得及被抹消遗忘。大合萨下意识在衣摆上擦了擦手,策动了白马追在丧仪长队的末尾,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这时候乌云骑着马从队伍的前面过来,她替和硕公主传话说:请大合萨共乘车驾。阿不格玛苏,这个还只有六岁的女孩,她被许诺了一生的幸福,然而立誓要守护她的人已经被埋入黄土,我该怎么办?阿苏勒,你留下了这么多许诺、这么多依靠你才能活下去的人,如今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

阿摩敕低叹,拉严了抵御风沙的风帽,跟在乌云的马后赶往队伍的前列。



南淮城下,青魈遇到了虎牙的主人,羽规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不如说从青魈拿到那柄重剑开始,羽规便无意识地畏惧着,少爷把剑交给他保管,但他居然生出了要偷偷把剑扔掉的心思,他曾在夜里惊醒,发现那柄妖邪的重铁剑居然在低沉的振鸣,而少爷就坐在一边,低头抚着剑身。

青魈说他时常会看见这柄剑百年前的旧主,羽规只觉得是剑下冤魂在作怪,但他劝不动青魈,青魈坚持封印了龙魂的剑能带着他找到真正的龙。他们追着虚无缥缈的传说一路南下直到南淮,遇到了自称是龙的落魄秘术师,也遇到了持枪的黑衣军官。

眼下他的少爷正与虎牙的继承者缠斗,两人的武技一时分不出高下,武器的优劣却自在人心,恐怕是不得已要用到那柄剑的时候了。

忽然传来咔的一声,惊醒了羽规,如他所料,应声而断的是青魈手中仿制虎牙的长枪,而手握赝品原型的武士冷冷笑道:“伪冒者只有被虎牙撕裂的下场。”

青魈被方才那一下震裂的虎口渗出了殷红的血,羽规看见了他的眼神,心凉了一半,看来是已经拦不住了,少爷喊他的名字时他还是迟疑了一下,才磨磨蹭蹭交出青色的布包,当包裹在重剑上的布帛被青魈扯去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柄古老苍劲的剑吸引了去——

剑长几乎达到了四尺,有成人的手掌那么宽,高高举在羽人的手里,总让人担心那纤细的腕骨被重剑压折。剑身上近乎狰狞的云片乱纹更加令人畏惧,石青色的锯齿状剑刃上隐隐带着铁锈腥味,被微风送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龙乡上前想要阻止青魈,随即被甩开,重剑带着凶煞可怖的力量向片刻前小胜一局的持枪武士砸了过去,剑通过青魈虎口上的伤口吸食了他的血液,兴奋得振鸣起来。武士也不敢正面对抗他的劈斩,他侧身躲过这含着雄沛力量的一击,却还是被剑风伤到,不由得连续后退暂避锋芒。

青魈握住这柄剑时便觉得他们已然合为一体,剑中暴虐的力量支配了他的四肢使他不知疲倦地砍杀,嗜血的渴望在思想中盘桓,羽人的筋力本应不能支持这样连续大开大阖的劈斩,但是剑的意志似乎支持着他完成了他做不到的事,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快意,他意识不到自己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已经扭曲的笑意,猩红的双眼锁死他要屠杀的目标。

持枪武士在不断的退避中颓势尽显,只需要一次劈斩了,他的对手就会被逼入死角,无路可退的武士必然会丧命于自己的重铁剑下,这是他理应为自己的狂妄所支付的代价!青魈双手举高了重铁剑,蓄力已然完成,只等一个劈斩……

这一刻,有白衣的虚影在人群中回望,像一羽白色的鹰隼掠过他视野的边角,长唳着向远空而去,颜色淡薄却线条锋利,鲜明地昭示了自己的存在。

青魈一惊,他几乎立即就从支配着他的嗜血欲望中醒了过来,浑身颤抖着,回头寻找那个身影。

他还在那,侧身从人流中穿过,再次回头,望向他的方向。

为什么又看见你了呢,前辈?

剑的主人精神恍惚,支撑着重剑的躯体虚软下来,剑势走偏,持枪的武士抓住了这个机会反击,枪尖逼近青魈却浑然不觉,仍是失魂落魄地望着虚影消失的方向。

下一秒到来的不是黑暗也不是死亡,龙乡的秘术送来了猛烈的气流,把他们两人一同卷上高空,他在混沌中下意识放松了双手,重剑脱手的刹那,青魈看到了光。

白衣的虚影在那道光中替他握住了剑,轻声说:你本无须畏惧,因为拂晓已至。



远处的车马震颤着,跟在后面的小队骑兵拉弓恐吓却并不真的放箭,主君已经下令要活的,轻骑们便不敢交上一颗美丽的头颅。

快跑,快跑啊!

衰老枯槁的老人想喊,但是缺水嘶哑的声带实在无力让他喊出什么。

他的膝盖酸痛,肌肉无力,于是他佝偻着用手骨撑住膝盖,不让自己在篡夺者的马前跪下去。

“颜静龙·阿摩敕·以马台,青阳部的叛逆与巫妖,我以草原大君的名义判你死刑。”少年的褐瞳里满是虐杀带来的快意,他勾起一边的嘴角,策动胯下的黑色神骏绕着阿摩敕打圈子,“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人虚弱地喘气,终于站起来挺直了腰,他仰视马背上的少年,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远处已经快要跑过草坡的马车似乎是被哪块石头磕了一下,车轮的轮轴发出崩坏前的哀鸣,老人的心完全被这声音牵动了,他尽力转动僵死的颈椎,看见了白色马步裙的女官抱着少女跃出了马车,跨上拉车的其中一匹马。但是太迟了,骑兵们已经从前面包抄过来,女人和孩子共乘的一骑在这群恶狼般的男人之中如同被玩弄的猎物,来回闪动挣扎,谁都清楚,她们已经没有生路了。

老人听见了少年人嘲讽的笑声,少年王扬鞭遥指草坡上的一出滑稽戏,“看啊,你们青阳人,被你们的王抛下之后是多么软弱的东西。”

阿摩敕仰头闭目不语,烈日下眼皮也阻隔不了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心算着太阳的轨迹让自己平静下来,从拿到天野分皇卷的那天起他就隐约测算到了青阳覆灭的一日,但他算不清许多人的命运。阿不格玛苏,我们最珍贵的花朵,她不会在今天死去,然而她要经历的苦痛也许比死去的人还要多得多,得到死亡青睐的人总是要轻松许多,然而死亡却不得解脱的人呢?阿苏勒,你呢?

你将困在剑中,看见你的王朝覆灭、亲族凋敝,看见往后千百年的日升月落,沧海桑田,然而你只是困于魂印兵器中的一缕孤魂,世界和你之间不存在任何互相干涉的可能。

老人的眼眶润湿,又被阳光烤干。

商博良见他的骑兵伍长已经押着那两个女人回来,兜马上前,黑马跑出了小半路程,他又回头。

直视着枯瘦的老人,他又发出了那种玩味的声线:“哦,我差点忘了,我亲自判处的死刑还没执行呢。”

他的那匹黑马感知到了主人的意图,也不安躁动起来,马蹄贴地摩擦刨起尘土。

神骏在远处冲锋,蹄铁打在大地上的震颤直接传导到阿摩敕的脚下,老人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都在震动,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在北都城外,自己还是个少年,朔北人的弓箭在他背后蓄势待发,而他在雪原上奋力奔跑,眼泪一流出就结成冰渣,心里想着只要能进城门就可以不必害怕。他活过了那个冬天,坚信着春天归来时青阳便会重临草原,虽然以青铜家族的剑齿豹为旗,但青阳,其实是春天的意思啊——只要春天还会再度归来,生机便不会绝尽。

青阳的子民啊,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活着看到下一个春天!

草原上最伟大的合萨、以皇极经天的星算术领先东陆五百年的星象学家,在死亡迫近之时面向青空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他毕生全部的信仰。还有什么要说的话?该说的早已言尽,该做的也早已全力以赴,以身殉国便是此生最后的证明。

草原上的新王过马收刀,老人的颈血扬上天空复又落回大地,染出的一泊鲜红在炽烈的阳光下闪耀,像是火雷原的春天会怒放成海的龙胆花。

商博良调转马头,审视作为战利品的两个女人,年长的那个明显是昔日金帐宫的女官,低垂眉眼,哀寞而顺从,但他丝毫不怀疑这女人身上还藏着刀片,等他一靠近就会想办法报复。年幼的那个,也就是青阳国的和硕公主了,照说她已经十五岁了,但看起来还像只有十二岁的贫弱样子,眼泪挂在干瘦的小脸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公主,青阳举国上下最尊贵的女孩再怎么也不可能营养不良,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女孩不答,也不看他。

“青阳国和硕公主……唔……”乌云没能报完她的名号,商博良掷出的长刀便先一步贯穿了她的胸脯,或许是因为死亡的临近,或许是因为悲伤,她对痛觉完全麻痹了,只觉得冷,低头去看自己胸前那个可怖的创口,血喷涌而出浸透了白色的马步裙。

“我没问你。”马背上的少年王淡淡的说。

年幼的女孩突然扑上去抱住女人,女人胸口炙热的心血沾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发梢上系着的一串玲珑金铃滴落,金铃颤动,悬在上面的半粒血珠也颤动,围着她的男人们却不是会为此心颤的。女人最后虚弱地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永远的阖上了眼睛。

女孩长久沉默,把脸埋在女人已经开始僵硬的肩头,商博良下马,走过去扯着女孩的领子一把分开了女孩和尸体,乌云的血蹭在了女孩的脸上,泪水冲刷出了两道白色的痕迹,她纯黑的眼睛却像是镜子,倒映整个世界唯独照不出自己。

女孩的嗓子里发出奇怪的气音,一如传闻中残疾的公主——她说不出话来。

“是真货啊。”

女孩盯着他,红肿的眼皮下泪已经不再流了,她猛地伸出手抓挠少年王拎着她的那一支手臂,然而皮革的护甲磨断了她的指甲,她指尖的血把皮甲也染成深色,她又偏头用牙去咬他的手腕,商博良松开了她,亡国的公主跌落在地,衣发散乱,沾满血污与草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东西,待在我身边,你的名字就是‘寂’,明白了吗?”



虎豹骑的精锐还收着余力,白笙的先发制人并未成功,蛮族的君主远比他想象的要强,他手握虎牙竟然也渐渐的落于败势,在他手中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对于这杆承载了太多传奇与荣耀的魂印兵器不啻为一种屈辱。

青魈在高空中俯视着战场,重铁剑握在手中,若是白笙稍有不测他便会俯冲下去支援。虽然他已不再是个鹤雪,但随时凝翼的能力和曾经长久训练出的敏锐视觉在这种时候还是能派上很大的用场,目力甚至让他能看清地面上每一个人的表情。

眼看白笙就要招架不住,青魈握紧剑柄,锁定了视野中心的吕堪为目标,在他就要收拢双翼冲刺时,听见了笛声。

是低徊婉转的笛声,从草原的另一边来,他忍不住循着笛声想去找吹笛的人,原本引以为傲的目力此时却毫无作用了——草原的周边不知何时起了大雾。

在笛声之外他又听到了哒哒的马蹄声,按理说他离地这么远是不该听得到蹄铁敲击草甸的沉闷声响的,来不及细想,随着马蹄声走出浓雾的是一匹龙血马,皮毛红的像火,而马背上的人青魈已经见过了许多次,这次他换了蛮族的服饰,吹着紫竹笛,在澣州的草原上漫游。他穿着皮甲,马儿也套了甲,或许是要出征了。青魈看见他胸前银链上垂挂的半弯翠玉,还有手腕上白色的皮毛护腕。

他吹了一小段青魈从未听过的曲子,他不太懂笛子,但也能听出吹笛之人在这一曲上所下功夫之深,原上的风息了,笛声便也不再流淌。火红的战马极通人性,笛曲一停它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再前行,低下脖子啃食草根。

那人翻身下马,抽出了马鞍下放置的长刀挂在自己的腰间,作为剑的旧主,他随身携带的居然是另一把狭长的刀而非重剑,青魈想不明白。

虚影从容穿过了缠斗的两人,不如说在他的世界里,草原上并不存在这两个障碍,他走到那两人中间时青魈才意识到他的皮甲、护腕都同吕堪多有相似,他走到另一边后跪下,像是来到了某人的坟茔之前,随身携带的小酒壶里倒出的竟非青阳魂,青魈嗅到的是另一种甜香,也许是某个南方部落酿造的甜酒,他来这里,祭拜的难道是个女人?

他并未在此停留多久,离去时不像来时平静,火红的战马带着他在草原上疾驰,马蹄踏过的虚影像是一条火线,他走了,雾也散了。

青魈清醒过来,猛地转头寻找白笙与吕堪。

战场上的事几乎已经结束,是突然狂暴的虎牙救下了白笙的性命。

但危险还没有解除,虎豹骑两百人的精锐完全足以解决掉他们四个人,即使有青魈这样鹤雪出身的武士,也无法保证能带着同伴从这支军队中安全脱离。白笙依旧和吕堪对峙着,绝对的静止中蓄含着一触即发的紧绷感,即使是身在重重云雾之后的青魈也不由得屏息。

又是由那杆枪引发的事端,青阳国的大君居然也认出了它来,很显然“白笙”这个假名并不能让他满意,他摇着头说:“不对,你不应该姓白。我的先祖与这把枪过去的主人有很深的交情,我从小就听过许多这把枪的传说。你这个,是真正的虎牙枪,独一无二的那把,和传说里一样勇猛无敌。”

吕堪的先祖,青魈想到了那座陵寝大门上剑齿豹的徽记,又想到了虚影手腕上的白豹尾。

“前辈,是你吗?”他小心地把耳廓贴上重铁剑的剑身,剑没有给他一点回应。

是不是他看到的虚影并非是某人有意为之,而只是得到了剑传承的证明呢?羽人把剑重新束回背上,如果未来能有机会不以敌人的身份相见,问一问吕堪吧。

而在他双翼之下,新一辈的年轻人口头立下了他们的第一个约定——

“燮羽烈王第五世孙,姬云烈。”

“好,果然是猛虎啸牙的主人。我在战场上等你。”



附一个没什么意思的小片段: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仇人。少女在纸上写出隽秀的两个字。

“难道不是主人吗?”

是仇人。她抬头直视蛮族的君主,商博良在那一双墨色的镜子里看见自己虚晃的影子。

“寂,我若说我后悔了,你怎么想呢?”

我不原谅仇人。辉阳体的六个字留在羊皮纸上,少女转身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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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龙乡:

大部分贴合原文,少部分魔改了,龙乡这篇中篇原本就和现在的北九设定不那么兼容了,修改了一些剧情bug使发展更为合理。青魈的剑是不是苍云古齿原文并没有说明,但是我觉得看过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关于青阳:

“青阳在古书上就是春天的意思”是某一次跟我师父聊天她告诉我的,她是十年前的九州粉。知道这个含义之后觉得江南起名还是非常浪漫的,在我的许多文里都会提到这个梗。


关于商博良与寂:

几年前写疏云繁霜的时候,私以为寂这个名字过于非主流(),给这个女儿取名为吕云嬿·阿不格玛苏·帕苏尔,阿不格玛苏其实是夏达的漫画《长歌行》中李瑾的族名,意思就是“我们最珍贵的花朵”

商博良……我也没想到人设变化这么大,既然框框钦定了他曾经沉迷与杀戮和权力,那就这么写吧。我原以为他和公主是阿苏勒苏玛型,现在看来是比莫干苏玛型()


关于乌云:

不记得她的话,可以去翻一翻豹魂,她就是呼玛死后留在勒摩身边的小女奴,阿苏勒还给她披过披风。在疏云繁霜的私设中她最终成为金帐宫的执掌女官。


最后插一下启示录游戏CG中艾吉奥看见阿泰尔幻影的GIF,不知道插到lof上动不动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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